和乙骨憂太分開行動不久,碇真嗣就趕到了最高的一座山頂。
當隔著遙遠的距離對上使徒的“眼睛”的瞬間,碇真嗣突然升起一種直覺第八使徒,是沖自己來的。
這個猜測,在他開始移動、使徒也跟著微調了墜落軌跡時,被驗證無誤。
來不及思考使徒為何會將自己當做目標,碇真嗣只能全力奔跑。然而第八使徒的體型太過龐大,時間又太短,他只能努力將使徒稍微引開些,讓學校里的人更容易撤離。
使徒發出一道仿佛鯨歌的長鳴,撞上了學校的結界,劇烈的沖擊震顫空氣,仿佛天地都在搖動。
京都校的結界,也即將破碎了。
碇真嗣心跳飛快,不再去看迫近的使徒,閉上眼腦中思索著應對的辦法。以他的at力場,或許能擋住第八使徒,但這樣他就沒法攻擊,僵持下去最后失敗的只會是自己要怎么辦,才能擊敗第八使徒
防御、攻擊、at力場領域對了心之海
碇真嗣欣喜地睜開眼睛,既然心之海可以將咒靈拉進去消滅,或許也能將使徒拉進來雖然第八使徒比咒靈大得多,但心之海是靈魂空間,沒有邊界的限制或許能行
思及此,碇真嗣立刻想要展開領域,然而在之前的聯系中,已經能熟練進入的心之海,這次卻無法召出。
心之海在拒絕他的進入。
怎么會
碇真嗣有些慌了,他感覺到心之海拒絕接觸使徒,所以他無法展開領域。
而在他上方,使徒突破了結界,以千鈞之勢朝地面墜下。
碇真嗣仰起頭,即使通過初號機的視角,面對第八使徒,也會因渺小的自身生出一種無力感。但這些感覺也只是一瞬間,因為他在初號機的內部,碇真嗣只感到無比安心與冷靜。
“初號機,我們要上了。”碇真嗣按了按心口處,目光堅毅,“at力場、全開”
被初號機放大的at力場與使徒的力場撞擊在一起,碇真嗣高舉雙手,感受到通過掌心傳來的巨大壓力。他感覺自己是在阻止一輛高速行駛的列車,全身的肌肉緊繃得像要斷裂,骨骼像要被碾碎般發出咯咯異響。
但他仍舊穩穩地站在了那里,一步也沒有后退。因為在他身后,是他所要保護的同伴。
“呃啊啊啊”
密集的光環不斷散開鋪滿了天空,巨大使徒墜落的身影,被生生停滯在離地不過百米的位置,再也無法下墜一分。
碇真嗣咬緊牙關,緊盯著使徒身上流動的花紋,果然,和上一次一樣,“眼睛”中心的白色光斑瞬間變黑,一只骷髏臉的細長人形從瞳孔中鉆出來,兩只消瘦的手臂鷹爪一樣伸過來,想要抓住初號機的雙手。
被它抓住的話,大概會再次被貫穿雙掌吧。碇真嗣屏住呼吸,就算這樣,他也不會因此躲開
兩道小一些的白色光環展開,擋住了使徒伸出的手。
“喂喂,剛見面就十指相扣,會不會太心急了點”熟悉的輕浮語調響起,五條悟站在初號機的左手上,伸手抵住了使徒的一根指尖。
右手邊,乙骨憂太也展開了at力場,手中長刀格擋住使徒的另一只手“真嗣,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