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嗤笑,看了眼給碇真嗣拍后背的渚薰,“你們都是被洗腦了嗎這么可疑的咒靈都認不出來”
“呵,這個白發小鬼才是最可疑的,明明是我千”
“等等”碇真嗣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他慌亂地打斷了宿儺的話,臉色不太好,“你再亂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哦你要怎么不客氣”兩面宿儺想要發笑,在他眼里碇真嗣就是個懦弱的小鬼,完全不值得他放在
嗯
兩面宿儺收起了輕視之心,就在剛才,他從碇真嗣身上感受到了一陣突來的壓迫力,和這小鬼之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有趣兩面宿儺生起興趣,難怪碇真嗣想要阻止他說出真相,之前他還以為是這家伙完全被白發小鬼迷惑,沒有相信他千年怪物的說法,結果現在看來這家伙自己也是不折不扣的怪物啊
“哈哈哈哈哈”兩面宿儺大笑起來,他已經猜到了這些咒術師對異常視而不見的原因了,猩紅的眼珠看向黑發少年,“原
來是你干的啊小怪物。”
“宿儺你說什么胡話”虎杖悠仁不停地拍打他出現的地方,但兩面宿儺完全無視了他,從他手背上又鉆了出來。虎杖悠仁氣急,想到剛學的at力場,于是試著在兩面宿儺身上套一層隔離。
然后宿儺就發現自己被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捆住了嘴“唔唔唔唔”
“哇啊我成功了”虎杖悠仁驚呼,他搓了搓手指,又試著張開一層小型力場。
這次兩面宿儺甚至沒法移動位置了。
“好耶我又成功了”虎杖悠仁歡呼,給其他人展示自己的成果。
“干得漂亮”熊貓指著憋屈的宿儺嘴笑道,“悠仁加油啊,這樣下去你很快就能把這家伙踢出去的”
兩面宿儺
眾人嘻嘻哈哈了一陣,又繼續下一輪游戲,因此沒人注意到,正低著頭看自己眼前的牌的碇真嗣,臉色蒼白得不正常。
他回想著兩面宿儺剛才的話,放在桌下的雙手用力握緊,是他做的。
同伴們還在歡快地笑鬧著,碇真嗣抬起頭看向眾人,眼中恍然是他篡改了大家的想法。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覆蓋住他冰涼的手背。
碇真嗣看向他,渚薰什么也沒說,只是耐心地一根一根輕輕掰開他捏緊的手指,然后把自己的手掌貼上去,握緊。
“薰君”碇真嗣不安道。
渚薰抬眼看他,深紅的眼中盡是溫柔“我在這里哦。”
所以不用害怕,不管結果如何,他會和真嗣君一起承擔。
碇真嗣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頓了頓,慢慢反手握住渚薰的手,點頭。
“喂喂,你們兩個收斂點啊”熊貓笑呵呵地開他們玩笑,小情侶怎么又開始虐他們這群單身狗了。
碇真嗣沒有放開渚薰的手,只是愧疚地垂下了眼睛。
抱歉,但是為了薰君的話,就算是錯誤的,他也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