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走神,他們都成二年級前輩了,真嗣怎么還是這么瘦小完全被后輩比下去了啊。
他們表現得這樣輕松,碇真嗣心中反而更加沉重真希以為他們只是出于同伴的情誼選擇相信他,但他知道,那其實是受心之海的影響。
他真的有資格被當做同伴嗎碇真嗣被心底冒出來的想法壓得喘不過氣。
渚薰擔憂的眼神看過來,碇真嗣只好壓下那些負面情緒,對眾人淺淺笑了一下“我知道了。”
“好了,真嗣你別糾結這個啦,我們先解決眼前的問題。”熊貓心中嘆氣,知道一時無法改變他的想法,只好將話題引回來,“大家應該都知道了,這次的事情絕對是在針對悟”
高層那些人簡直已經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但他不解的是,他們做得這么明顯,就不怕悟解決完這次的事件后找他們麻煩嗎還是說,他們有什么讓悟沒法找麻煩的把握。
或許正是出于這種顧慮,夜蛾正道才讓他們過來匯合。
熊貓看了一圈眾人的表情,確定大家都是同樣的想法,繼續道“所以,我們不能跟著幕后之人的想法走,他們說原地待命,那我們就”
禪院真希勾起嘴角,接過話頭“當然是去救人”
釘崎野薔薇燃起斗志“只要把設帳的詛咒師找出來就行了吧”
連吉野順平也躍躍欲試起來,已經是三年級的秤金次笑起來“不錯,新人都很有干勁嘛”
可憐的輔助監督完全插不上話“等等、同學們”
就在眾人摩拳擦掌準備出發時,安靜許久的渚薰突然叫住他們“伏黑同學剛才說,帳無法被直接破壞,是因為它是基于咒力設置的各種限制吧”
伏黑惠點頭,一時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
“那么”渚薰若有所思,將手放在帳上面,“非咒力的力量又如何呢”
那塊被他觸碰到的帳從透明變得漆黑,但隨即,另一道屏障在渚薰的手掌下張開。仿佛凝固的油脂遇到加熱的刀刃,只見原本絕不可能被破壞的帳,輕而易舉地被破開了一個空洞
“”所有人都看得呆住了。
渚薰收回手,對他們解釋道“at力場的本質是拒絕,有時也可以用作攻擊的手段,而且,不需要用到咒力,所以我想著或許可以試試”
說完他微微一笑“現在看來,at力場的確能破壞帳呢,至少能夠在上面打開讓人通過的出口。”
受到沖擊的少年們神情恍惚,下意識也試著用at力場攻擊帳,雖然有不同程度的吃力,但確實在上面開了洞。
眾人恍然大悟還能這樣玩
“太好了,那我們先去把受困的人救出來吧”熊貓高興道,比起漫無目的地找詛咒師,這個方法看起來更快。
“關于這個,我想伊地知先生已經有計劃了吧”渚薰看向被眾人忽視的輔助監督。
“嗯”
伊地知被他們看得一抖,他扶了扶眼鏡,小聲道“是你們不聽我說完的”
“讓諸位在原地待命,是我作為輔助監督需要向大家傳達的命令。”這位總是散發著悲苦社畜人氣息的男人挺直了背脊,“接下來的話,是我作為個人,替五條先生向大家傳遞的。”
“不用在意爛橘子們的話,大家想做什么就去做五條先生是這樣說的。”
高專學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