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絕對、絕對不要過來。”
伏黑惠掐斷通訊,左手無力地垂落下去,大量流失的血液讓他眼前發昏,他努力靠著墻壁坐起來,看見兩面宿儺朝自己走過來,而在宿儺身后,禪院真希倒在地上,不知道是否還活著。
他無法忘記,自己和真希前輩趕到這里時,卻只看到滿地血腥的尸體時的心情。
披著他們同伴的皮的兩面宿儺坐在一塊染血的石
像上,看到他們后無聊地伸了個懶腰“終于過來了啊”
他手里拋著一支手機,那是輔助監督的手機。
詛咒之王看向冷著臉的少年,猩紅的眸子里透出興味“伏黑惠。”
伏黑惠瞳孔驟縮兩面宿儺是沖他來的可為什么
兩面宿儺沒有給他思索的時間,目標明確地朝伏黑惠沖來。千鈞一發之際,禪院真希靠著優秀的體術擋在伏黑惠面前,盡管有at力場做防御,她還是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這也為兩人爭取了時間,伏黑惠立刻召喚式神配合禪院真希的攻擊,三人一時打得有來有回。
但很快他們就發現這只是兩面宿儺在逗他們玩。
“就只有這樣的程度嗎”兩面宿儺架住禪院真希的刀,眼睛卻緊緊盯著被鵺抓著飛在天空的伏黑惠,“喂,伏黑惠,你明明不止這種程度吧”
黑白兩色的玉犬從禪院真希身后撲出,鋒利的爪子直指宿儺的咽喉。
兩面宿儺淺淺勾起嘴角,偏頭躲開了獸爪,一拳打中玉犬脆弱的腰腹。玉犬渾痛呼一聲,倒飛了出去。
“混蛋,你在看哪里啊”禪院真希直接棄刀,矮身抽出一把短匕朝對方的要害刺過去。
“太慢了。”兩面宿儺看也沒看她一眼,身體后翻,腳上用了十成的力道,踢向禪院真希的手腕。
被踢中的話,手甚至可能斷掉,禪院真希瞬間做出判斷,調整姿勢用at力場做了緩沖。
碗口粗的閃電從天而降,劈向還沒來得及站穩的兩面宿儺,伏黑惠被鵺從高空丟下來,從影子里掏出新的咒具扔給禪院真希。
兩面宿儺依舊毫發無損。
伏黑惠警惕著他的動作,想起了夜蛾正道曾說過的事。
“虎杖,如果你能聽到我的話,就快給我醒過來”渚薰的話給他帶來了希望,只要虎杖能維持自己的靈魂,就一定能像以前那樣壓制宿儺,“你難道甘心輸給這個家伙嗎”
兩面宿儺表情凝固了一瞬,但很快他又嘲諷地笑起來“啊啊,你們一個個的都對那小鬼抱太多期待了吧。”
“很可惜,小鬼正躲在里面哭得發抖呢”
他展示了下自己收放自如的行動,滿意地看到伏黑惠的臉色沉下去,繼續火上澆油“呵,無能的小鬼,完全不值得你們期待啊。”
禪院真希趁機再次攻了上去,宿儺臉色一沉,不再留手,繞到少女的背后抬手掐住她的脖頸“沒看到我們正說話嗎不識趣的女人就去死吧”
不等伏黑惠反應,他直接一個用力,將禪院真希的腦袋狠狠摜到地上,堅硬的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鮮血很快浸滿了地面,禪院真希的身體抽搐一陣,漸漸失去動靜。
“禪院前輩”伏黑惠目眥欲裂,雙手飛快結印,“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