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能明白虎杖悠仁的心情,少年眼中存著死志的表現,和曾經的他可說過分相似。
那時薰君向他伸出了手,所以現在,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虎杖獨自掉下懸崖。
那邊,羂索一時沒去管這兩個少年,終于封印了五條悟,他心情很好,不過現在還不算萬無一失,他得讓五條悟再也無法從獄門疆里出來。
羂索走到獄門疆旁邊,正要彎腰去撿。
獄門疆忽然爆發出千鈞重力,猛地往下一沉,地面被壓出一塊巨大的圓形凹陷,而中心的獄門疆被死死嵌進了水泥地里。
“居然還能反抗嗎
”羂索喃喃道。
紫色機甲將虎杖悠仁拉起來,碇真嗣的聲音傳來“將那個東西搶過來,解開上面的術式,救五條老師出來”
他說得篤定,虎杖悠仁眼中恢復光芒,粉發少年擦了擦眼淚,堅定地看向地面的獄門疆。
是了,一切還沒結束,連五條老師都還沒放棄,他又怎么能現在就認輸
虎杖悠仁和初號機對視一眼,兩人瞬間提速,從不同方向攻向獄門疆旁邊的男人。
“把五條老師、還給我”
羂索微笑著,輕松接住了初號機的拳頭,同時抬腳將虎杖悠仁踹出去。這具天與咒縛的身體雖然沒有咒力,但擁有最強大的力量,而他本人的體術也不差,使用起來也能輕松與他們一戰。
唯一的缺陷是,這具身體免疫咒力,所以他在占據這具身體時,和他的術式產生了一點沖突他沒法直接使用術式轉換身體,想要從禪院甚爾的身體里出去,他就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以手術的方式,手動將大腦移植到另一具身體。
否則他會被困在這個身體里,一旦遇到生命危險,就會和這具身體一起死去。
本來最好的選擇應該是夏油杰的,但可惜計劃偏差,他沒能得到夏油杰的尸體,只能退求其次,使用了之前以防萬一準備好的禪院甚爾的尸體。
這樣做的風險很大,但現在時間緊迫,他必須冒險一試。
現在不宜和咒術師糾纏,羂索心中思索,讓脹相等人加入戰斗,攔住虎杖悠仁和碇真嗣,而他則退到一邊,看著圍繞在獄門疆附近的戰斗。
五條悟的反抗有些意外,但也在他預料之中,羂索淡定地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道具,朝戰斗中心扔過去。
既然帶不走獄門疆,那就讓它就此消失。
無數咒靈仿佛憑空出現,氣勢洶涌地朝獄門疆撲過去。
“五條老師”虎杖悠仁驚呼,被脹相的血箭洞穿腹部,但他顧不上自己,轉身朝獄門疆撲過去。
“虎杖”碇真嗣大喊,他迅速看了眼周圍,一直攻擊他們的咒靈不知為何愣住了,而原本困在這里的普通人也在他們戰斗的期間逃出了車站。
碇真嗣不再猶豫,同樣朝虎杖悠仁和獄門疆沖過去。
紫色機甲瞬間變大,堅硬的外殼撐開建筑,一時間墻壁崩裂,碎石亂飛,地底車站直接被巨大化的初號機頂穿了天花板,變成了一座露天車站。
“虎杖,你沒事吧”
晃動停止,虎杖悠仁愣愣抬頭,看見用一只手掌就將自己和獄門疆蓋住的巨大機甲口
“好、好帥氣”虎杖悠仁呆呆道,還沒從巨大的沖擊中緩過神,忽然臉色劇變,“真嗣前輩上面”
一顆巨大的球體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上方,那球體的大小比起初號機也毫不遜色,表面浮動著詭異的黑白兩色條紋,給人一種扭曲而肅穆的恐懼之感。
那是使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