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
碇真嗣心中生起“看錯了吧”和“居然真的在”兩種念頭,一時表情有些呆。明日香有些尷尬地站直了身體,一把拉過不明所以的綾波麗,理直氣壯道“看什么看,我是陪面癱女過來的,什么意思都沒有”
綾波麗疑惑看她“我沒”
明日香連忙捂住她的嘴,看似友好地手挽手實際強行將人拖走了。
碇真嗣頓了頓,忍不住勾起嘴角。
只剩他一人的病房出奇地安靜,門外工作人員腳步匆匆,卻沒人進來打擾他,大概也是美里小姐的命令吧。
碇真嗣漸漸想起了一些昏迷前的事,他們接到第十三使徒的對抗任務,本該三人合作共同應對,但他一時心急,被使徒發現了藏身地,然后就被吞進了漆黑的空間。
不知道他的擅自行動,有沒有給美里小姐帶來麻煩碇真嗣垂下頭,看向自己攤開的手心,做了幾次抓握的動作,皺眉。
總覺得自己還忘記了什么,他的手里,好像應該抓著什么東西
虎杖悠仁醒過來的時候,先是懵懂地眨了下眼睛,然后猛地翻身跳起來。
“五條老師真嗣前輩”
四周靜悄悄地,無人回應他的呼喊,碇真嗣和初號機都不在。更重要的是,他完全不認識周圍的建筑。
雖然他來到東京也不算太久,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在學校,對東京的街頭只停留在電視節目里的印象。
但是、但是啊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現在這種仿佛末日空城的感覺吧
難道是他昏迷太久,同伴們任務失敗,世界被那群干壞事的詛咒師毀滅了嗎虎杖悠仁滿目悲愴地看著周圍的廢棄大樓,地面也是破破爛爛地,前面甚至直接被炸斷,腥咸的海水沖刷灰白的水泥塊,被頭頂刺眼的太陽照得閃閃發光。
所以說,為什么會這么熱了啊春天不是剛過嗎
虎杖悠仁擦了擦額頭的汗,才這么一會兒,他就感覺自己整個人濕透了,這簡直就是盛夏最熱的時節嘛
“嘩啦。”
一張破舊的報紙被風卷起來,呼啦一下拍打著少年的臉上。虎杖悠仁將報紙拿下來,想要看看現在的時間,他不會是一覺睡到了七八月吧
“”
虎杖悠仁猛地瞪大了眼睛,雙手顫抖,時間先不說,報紙上寫的這個,“第三新東京市”是什么鬼啊
雖然他也沒背過整個日本的地圖,但絕對、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哪里叫做“第三新東京市”的
該不會穿越到異世界了吧虎杖悠仁腦洞大開地想著,下意識按住胸口“喂宿儺你剛才看見發生什么了嗎”
沒有人回答。
虎杖悠仁有點慌“喂、兩面宿儺現在不是戲弄我的時候吧”
依舊沒有回應,虎杖悠仁連忙確認自己還穿著咒高校服,身體也還是原來的那具沒錯,一切都和昏迷前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寄宿在他體內的那個超煩人的詛咒不見了。
不管他試圖和他對話,還是想沉入意識之境,都找不到兩面宿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