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該說不愧是使徒嗎
渚薰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神色坦然“繼續留在這里也只會被當做實驗素材而已,銷毀是最好的選擇。”
“也是不知該說你殘忍還是善良了。”禪院真希拍了拍他,越過眾人朝外走,“好了,現在該去收拾那幾個老頭子了。”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活動著拳頭,那些爛橘子一樣的家伙,擅自決定全人類的生死喜歡用死亡迎接新生是吧,那就讓他們自己先體驗體驗吧
渚薰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儀器,叫住了她“或許我有個更好的主意”
其他人疑惑地看向他,渚薰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seee的十二人沒想到,只是來開個會,就遭到了詭異的襲擊。
一開始他們以為是某個使徒,隨即否認了這個猜想,所以的使徒都會按照他們的劇本出場,就算四號機的實驗出了差錯,他們自己所在的地方還是安全的。
難道是毀滅第二支部的那人的又一次攻擊
他們對那次事故有所猜測,或許是下面的人出了叛徒,其中嫌疑最大的或許就是現nerv的司令,碇源堂。
但沒等他們想出個所以然,會議室的廣播突然傳來一句日語“睡吧”,聽到那個聲音的瞬間,十二人不受控制地失去意識。
“喲你們醒啦”一只巨大的熊貓頭從上方俯視他們,露出非常邪惡的笑容,“手術很成功哦”
你們是誰
其中一人下意識想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張嘴,而且,身體的感覺也非常奇怪。
熊貓嘿嘿笑了一聲,拿出一塊鏡子往他們面前一放“怎么樣,對你們的新身體滿意嗎”
只見鏡子里的,哪里有什么掌控人類命運的權威老者,只有一地形狀奇怪、材質特殊的玩偶
“嘖,丑兮兮的,我可以揍嗎”釘崎野薔薇嫌棄地看著地上的十二只咒骸,捏了捏拳頭。
渚薰所說的辦法,就是利用實驗室里的裝置那原本是他們用來抽取亞當的靈魂放置在人造的身體里的,現在用在了他們自己身上將委員會的老人們的靈魂抽取出來,放在了熊貓友情的咒骸上。
“隨便揍,反正都是正道練手的。”熊貓大方地一揮手,“輕易打不壞的。”
“是嗎,那就太好了”
seee的幾人驚恐大喊,可惜沒
人聽見,只能眼睜睜看著獰笑的少女將他們抓起來,揮拳。
余光中他們看見站在一邊的渚薰,頓時心中大震塔布里斯背叛者竟是塔布里斯這怎么可能
等眾人出夠了氣,渚薰才適時阻止他們“好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他們得要去真嗣君那邊了。
nerv總部,司令室。
冬月看著情報人員傳遞的消息德國的又一個支部遭受了神秘襲擊,不過這一次沒有人員傷亡,但是所有人獲救后都不記得發生了什么,基地里的所有記錄也被徹底銷毀。
而且有不確切消息,seee的人當時也在那里,現在行蹤不明。
“碇,你怎么看”冬月擔憂地問,“會是老人們那邊的計謀嗎”
而且對方沒有提前通知,直接派了一位據說是第五適格者的少年過來,這是針對他們選第四適格者的事的警告嗎
辦公桌后,穿著司令服的墨鏡男人雙手交叉撐著下巴,神情嚴肅地看著擺在桌面上的詭異立方體。
立方體上張開著幾只眼睛,也同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碇源堂沉默許久,才回答了冬月的問題“不清楚,但是他們沒法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