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鵝的悲傷并不相通,他們只覺得好笑罷了
“哈哈哈哈,這個一定要給冬二看”相田劍介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碇真嗣和虎杖悠仁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想著之后要怎么補償enen,才能讓他從“情傷”中走出來。
“哼,一群不懂女人心的家伙,果然沒什么好期待的。”明日香伸著懶腰走出來,對幾個遲鈍的少年指指點點,“區區一個罐頭就想拐到女朋友嗎天真”
知道宿儺企鵝真實身份的虎杖和碇真嗣頓時一口茶噴了出來,面面相覷女人她是在說宿儺嗎
明日香嫌棄地白了他們一眼,轉身去接宿儺企鵝身上的繩子“居然還把人家綁起來,這樣也太粗魯了”
“等等明日香不可以”
意識到她在干什么的碇真嗣連忙阻止,卻還是遲了一步,兩面宿儺瞬間掙脫繩索,跳起來一腳踹向明日香的臉“你說誰是女人”
“啊”明日香嚇了一跳,連忙舉起手來擋。
作為eva駕駛員,明日香不管反應還是行動能力都很強,但她沒料到一只企鵝會有這樣的武力,一時輕敵被抓到了手臂,一道紅痕瞬間浮腫起來。
虎杖悠仁飛快將宿儺企鵝制服,有效阻止了它造成進一步的傷害,但明日香已經徹底被惹惱了“我要殺了它”
“冷靜啊明日香”
場面一時十分混亂。
一場混戰,最后以幾個少年和著宿儺企鵝被趕出屋子為結束。
“呃、抱歉,虎杖,明日香她”碇真嗣歉疚地對虎杖悠仁道。
他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晚上了,他原本想著打電話問問美里小姐,能不能讓虎杖在這里借住一段時間,現在看來,在明日香消氣之前是不可能的了。
“沒關系,我在附近的書店找到了臨時兼職,老板人超好的,我這幾天都是住在店里面”虎杖悠仁察覺到他的糾結,笑著表示沒關系,他示意被五花大綁的宿儺,“而且有宿儺在,住在真嗣前輩那里的話,絕對會添麻煩的。”
碇真嗣想了想家里還在低沉的enen,沉默。不過既然虎杖自己解決了住宿問題,倒也不用他太擔心。
送虎杖回了他現在的落腳點,相田劍介也和碇真嗣告別,不過離開前他突然想起什么,有些猶豫地問碇真嗣“那個真嗣你有聽美里小姐說過嗎關于選拔第四適格者的事情。”
“誒”碇真嗣驚訝,“什么第四適格者”
“我是聽我爸爸說的,聽說國外的三號機被送回總部了,現在基地正在物色新的駕駛員呢。”相田劍介解釋道,臉上浮起向往的神情,“不知道選駕駛員需要什么標準,我也好想駕駛eva真的超酷的啊”
“吶,真嗣你能不能幫我給美里小姐說,可不可以選我當駕駛員啊”
“拜托了我什么都可以做”
碇真嗣腦中一片亂麻。
三號機第四適格者美里小姐什么都沒和他說。
聽到相田劍介的請求,碇真嗣壓下心頭亂緒,難得嚴肅地拒絕了朋友的請求“不、我不會幫劍介說的。”
成為eva的駕駛員,并不是劍介想象中的那樣美好,自從他踏上初號機的駕駛艙,就一直被各種痛苦包圍,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讓自己的友人也
經歷那些痛苦,他做不到。
“駕駛eva并不是好事,所以,我是不會幫劍介的,抱歉。”碇真嗣強硬道,對愣住的相田劍介鞠躬道歉,然后像害怕聽到他失望的回答一樣,轉身離開了。
相田劍介愣愣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最后無奈地嘆了口氣“倒是聽我說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