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唏噓的很,胡家真是作孽。
苗氏皺了皺眉頭,“孩子生下來也痛苦。”
趙家不喜胡家,胡家的案子沒結,定罪后胡家的日子不好過,孩子也受牽連,趙姑娘這么做不能說不對。
次日,楊兮知道趙大姑娘去縣里開了藥,說不要孩子真不要。
楊兮聽了唏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周家不再議論趙家,村里人問葉氏和苗氏,二人也沒說過趙大姑娘一個字,這是周家和鐘家的教養。
周家閉口不談,趙家是感激的,學堂的趙家孩子經歷此事,倒是靜心了,一些小心思也沒了。
趙老漢為選擇付出了代價,可惜周家依舊不會親近趙家。
上河村的百姓時不時去縣里打聽消息,最忙的是胡家,牽扯海盜,沒人愿意幫胡家。
趙家和離起了頭,隨后的幾日,胡家時不時有人和離。
左等右等,鐘衍黃家的案子判了,黃家養海盜證據確鑿,又有放利錢鬧出過人命,一樁樁一件夠抄幾回家了。
八百多人的海盜,白將軍圍堵時死了三百多人,還剩下五百多人,白將軍都帶走了,干什么去了沒人知道。
黃家的案子報到了府城,顧知府沒親自來,派人跟著查案,證據確鑿,顧知府同意抄家,顧知府的人想帶走抄家的銀錢回府城,可惜田校尉不干,黃家是田校尉帶人圍的。
鐘謹一副左右為難的模樣,我只是個小小的縣令,誰也惹不起的慫樣。
最后不知道顧知府和白將軍怎么談的,抄家的銀錢一人一半,就連黃家的宅子都賣了。
至于胡家,黃家想推胡家當替罪羊,生死關頭胡家也想活命,十分的配合調查,又有海盜的供詞,海盜沒搶劫成,胡家又不是主犯,判了十年徭役。
十年不休的徭役,跟死刑沒區別了,甚少有人能熬過十年回來,加上四人的年紀都不小了,他們回來的希望就更小。
黃家墻倒眾人推,所有藏污納垢的事被翻了出來,胡家女在的莊子也藏不住了。
胡家不僅要面對族人被判刑,還要面對十里八鄉的指指點點。
楊兮知道的消息的時候,剛送走的胡家女被送回了村子,只有一個姑娘活著回來,其他的姑娘全都上吊死了。
吳芳晴唏噓的道“先生,回來的是哭的特別慘的那個姑娘。”
吳芊宜道“送回來的時候渾身都是鞭傷,衙役說因為不愿意被打的,他們到莊子的時這個姑娘被關在柴房,胡家姑娘集體上吊漏了她,她當時發熱高熱,死死的抓著衙役想活著。”
楊兮,“胡家做的孽。”
她氣憤胡家,更無奈胡家女的不爭氣,她特意和鐘大哥提了胡家女,盡量護著她們,結果她們已經被洗腦了,出事滿腦子都是不能給家族丟人,說死就死了,完全沒有活著的念頭
楊兮問,“這個回來的胡家女叫什么”
吳芊宜知道,最近村子議論的全是胡家,“胡嬌。”
吳芳晴挺佩服胡嬌的,第一個敢反抗的姑娘,“里正得了衙役的囑咐,不允許胡家用族規處置胡嬌。”
結果,胡嬌回村第三日,狼狽的逃到里正家,說胡家人要餓死她。
胡家想接人回去,胡嬌不回。
當時圍觀的百姓特別多,百姓愚昧,衙役說胡嬌是好姑娘,百姓信的也不多,村民有的同情胡嬌,有的贊同胡家,胡嬌為了家中姐妹該自絕。
最后胡嬌留在了柳里正家,胡嬌發了狠,說去報官,胡家現在最怕衙役,最后只能留下胡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