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爺子表情不屑,“你竟然覺得屠夫厲害”
周小弟差點沒噎死,“屠夫”
俞老爺子哼了一聲,“兵營的軍醫就是屠夫。”
周小弟咽下嘴里的雞肉,“您老不能這么說,軍醫治療刀傷還是不錯的。”
俞老爺子,“算了,跟你說不通。”
這些兵營大部分都是偷學的,沒有大型戰爭,朝廷不會派太醫下兵營,軍醫全靠應驗自行摸索。
俞老爺子愁的厲害,“你哥什么時候能來”
周小弟哪里知道,他能擠出時間陪老爺子聊天,全因曦軒哥的囑咐,他在兵營也挺累的。
上河村,楊兮帶著子律上課,小家伙也能坐得住,沒辦法,周鈺出門,這孩子格外的粘著她,她只要離開子律的視線,小家伙就哭。
上了一半課,留下兩道題,楊兮帶著兒子去院子里轉轉,小孩子年紀太小,不能長時間坐著。
子律目光看著大門口,大門口緊閉著,又去先生待的屋子,依舊沒找到爹爹,小家伙更蔫了。
楊兮摸著兒子的頭,“過幾日爹爹就回來了,娘叫子律寫信好不好。”
子律抬頭,“娘。”
楊兮抱著兒子,讓兒子將雙手放到墨水中,在白紙上蓋上兩個胖手印,“這就是子律寫的信了,等爹爹回來給他。”
子律眼睛圓圓的,這個好玩,終于精神了。
坐在一旁的鐘衍抬起頭,他發現周鈺兩口子對孩子格外有耐心,最后只能歸結周鈺兩口子細心。
轉眼,周鈺到了兵營,報了姓名后,護衛領著周鈺去了白將軍住的院子。
白將軍住的院子不大,口字型的院子,說是住的地方,其實白將軍只占了一個屋子,剩下的屋子辦公用的。
院子不大,人來人往的,卻沒有多余的聲音,可見兵營的嚴謹。
白將軍迎了出來,“剛才太忙了,本該親自接先生進來,還請先生見諒。”
周鈺忙道“將軍能百忙中見周某,周某已經十分榮幸。”
白將軍哈哈笑著,他現在很欣賞周先生,這人不僅能教書,還很會說話,每次通信,他看后心情都不錯,“先生里面請。”
俞老大驚訝了,沒想到周先生在將軍面前這么有臉面,忙小心的跟上去。
進了大廳,白將軍示意大家都坐,目光看向周先生的手邊,“這是先生長子吧,叫子恒。”
周鈺拍了下兒子手臂,笑著點頭。
子恒上前一步,小人挺直了腰板,十分標準的見禮,“子恒見過將軍。”
白將軍嘴上道“好,好。”
心里卻琢磨了起來,小家伙不怕他啊,瞧瞧小家伙的禮儀真標準,這可不是普通教書先生家能養出的孩子。
白將軍摸著腰沒有摸到玉佩,他在兵營從不帶玉佩,最后從荷包里摸出個銀錠子,“我是個大俗人就喜歡金銀之物,你先拿著,等我回府再補給你塊玉佩。”
子恒沒回頭看爹爹,雙手接過來,“爹爹說人活著都離不開金銀,將軍大方的說出來是有大智慧的,小子喜歡金銀,玉佩太過破費了。”
白將軍看向副將,見到副將眼底的驚訝,對著周先生豎大拇指,“先生活的通透,先生的長子很出色,先生有福氣。”
俞老大才真的驚訝,爹總去周家,回來就說周家不簡單,他也信周家不簡單,可一個孩童面對帶著煞氣的將軍,不僅沉穩,還能對答如流,不簡單已經不能概括周家不同,周家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