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臉上笑容又淡了一些,“一百七十多人。”
周鈺,“并不是誰都愿意背井離鄉,一百七十多人已經不少了。”
楊三,“與我預想的差太多。”
他奔著吞并整個鏢行去的。
周鈺并不失望,“你換一種角度想,你帶走了最重情義的一百七十人,這么想會不會高興一些”
楊三的確高興了,沒有人不喜歡重情義的人,這一百七十人,未來會忠心與他。
周鈺又道“白當家帶這么多人離開義州目標太大,你們可商量了對策”
楊三勾著嘴角,“他們會分批北上,我會派船等在南河,從南河接他們走。”
周鈺不再多言,楊三的思想已經很成熟。
楊兮講了管邑的事,“你在義州可見到通緝畫像”
楊三還真沒注意過,搖了搖頭,隨后幸災樂禍了,“哈哈,他竟然被通緝了,這么看來他的山頭一定被端了。”
他對管邑十分的警惕,他覺得管邑和他是一類人,但他們又是不同的。
他有姐夫教導,重新有了底線,管邑沒有牽掛,這種人狠起來太危險。
他知道管邑發展勢力,他一直派人盯著管邑,從來沒有放松過,現在管邑栽了大跟頭,管邑很難攆上他
楊三聽姐夫講趙樺和劉烸送去了鏢行,眉開眼笑的,姐姐和姐夫是他堅實的后盾,他不在家,姐夫都為他謀了管邑的人情。
雨下的小了一些,楊三起身去了鐘家,他還要分析京城的局勢。
次日,楊三并離開,他要處理向縣的事情,等處理完向縣的事,他再回島上等白當家,然后和白當家一起回上河村。
楊三上午去的縣里,晚飯點才回來,吃過飯也不回去休息,就守在楊兮兩口子身邊。
楊三十分的殷勤,一會給周鈺倒茶,一會幫楊兮拿扇子。
葉氏都側目了,“曦軒有事求你姐夫”
楊三惦記曬鹽,他抓心撓肝的,鹽對他未來太重要了,不僅能自給自足,產量多還能賣出去換糧草兵馬,尤其是姐姐透露,他們的曬鹽方子更好,他就更惦記了。
楊三瞄了一眼姐夫,見姐夫沒有阻止的意思,屋子里也沒有外人,“我想求姐夫和姐姐幫我曬鹽。”
周炳手里的茶杯掉到了桌子上,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語氣里帶著懷疑,“大哥會曬鹽”
楊三仰著頭,“姐夫和姐姐不僅會曬鹽,還會曬比官鹽更好的鹽。”
周炳目光灼灼的盯著大哥,他認的什么神仙大哥,對,還有嫂子,他不認為楊三會信口開河,一定是大哥告訴楊三的。
葉氏是后宅婦人,她也知道鹽的重要,恍恍惚惚的問,“鈺兒,你真的會曬比官鹽更好的鹽”
周鈺握著媳婦的手,“我和娘子有把握,還沒試驗過,不過,我們有把握。”
葉氏捂著心臟,她怎么覺得,自從離開京城,兒子和兒媳婦越來越厲害了
同時葉氏眼睛又紅了,如果皇上是明君,丈夫還在,兒子真能曬出比官鹽好的鹽,周家會幾代榮耀。
葉氏想到現在的處境,“懷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