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謹呼吸一頓,目光與李大夫對視,二人飛快的移開目光。
周鈺,“”
現在就缺彈曲的了。
焦郎聽著哭聲,心里更涼了,此毒竟然這么厲害
焦郎看著有些暗沉的天色,總覺得陰影下全是想要他命的刺客,他就不懂了,管邑殺了小妹一行,怎么還追著他不放,此人腦子不正常
向縣難民區一處院子內,管邑木著著一張臉,最危險的地位最安全,他不想給周家留下麻煩,本想適當冒頭引走焦家人。
結果看了一出又一出的大戲,現在他聽到了什么,周先生中毒了還是他下的毒
管邑手下大氣不敢喘,啊,這,這,他們也是懵逼的,他們什么都沒干啊
管邑深吸了一口氣,幾出大戲下來,他算是看明白了,全是周鈺的手筆,對自己下得去手,也是狠人,娘的,為了斷他念想的狠人啊
管邑手下問,“當家的,咱們還繼續留下來嗎”
管邑扯了扯嘴角,這黑鍋背定了,他可不敢露面,周鈺都能準確找到他們通風報信,誰知道會不會出賣他們,“我們走。”
不過,走之前,他要送一封信。
縣衙,俞老爺子終于來了,一同來的還有楊兮,哪怕楊兮接到了周鈺的來信,還是不安。
周鈺終于被移到了床上躺著,楊兮明知道是演的,眼淚還是控制不住往下流。
眼淚砸在周鈺手上,周鈺忍了忍沒睜開眼睛。
俞老爺子拿著銀針,對著楊兮等人道“你們讓開一些,給老夫一些燭光。”楊兮看著一排的銀針,“”
老爺子故意的啊。
鐘謹用袖子擦拭眼角,其實用袖子擋住嘴角的笑意,也不知道周鈺怎么得罪老爺子了,老爺子借機報復
焦郎卻被鎮住了,這么多的銀針,可見周鈺的兇險。
周鈺挨了幾針沒什么感覺,隨后疼了,俞老爺子故意的,只能慢悠悠的睜開眼睛,對上老爺子手里的銀針。
俞老爺子手上的動作沒停,周鈺中毒是假象,藥的成分也有輕微毒素,他在救人
周鈺想動發現被動彈不得,成了,老爺子干的。
楊兮看不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老爺子,相公情況如何了”
俞老爺子這回眼底帶笑了,“中毒有些深,日后要好好的調養,此毒太過霸道極毀身子骨,養不好會留下病根。”
焦郎一聽瞇起了眼睛,示意護衛下去收拾行裝,今晚讓人護著他,明日一早他們就離開。
為了演的逼真,周鈺喝了藥就睡了,周鈺醒的時候,焦郎已經帶人離開向縣。
楊兮將粥碗遞過去,“餓了吧,將粥喝了。”
鐘謹坐在一旁,“你的計劃萬無一失嗎”
周鈺的確餓了,端過粥勾著嘴角,“大哥等消息即可。”
楊兮雖然問了俞老爺子,清楚周鈺已經沒事了,還是忍不住問,“你感覺怎么樣”
周鈺感覺挺好的,處理肚子有些餓,昨天晚上都沒吃,不過,周鈺握住媳婦的手,“只此一次。”
日后他不會以身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