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沒準備多少包湯藥,俞老爺子都心疼壞了,嘴里一直念叨沒有多少藥材了。
下午的時候,周鈺從外面回來,楊兮問,“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周鈺將買回來的玩具放下,“我又在城里到處轉了轉。”
楊兮擺弄著木質玩具,竟然還是機關鎖,“你就發現了這個”
周鈺給兒子買的,“這只是順帶的,我去了幾家茶樓,茶樓不少人議論郭家,還有人煽風點火痛斥郭家的罪行。”
楊兮想到一直關閉的鹽鋪,“府城為了鹽怨聲載道的,郭家又利用鹽謀了不少利益,繼續這么煽動下去,郭氏一族會成為眾矢之的。”
曦軒只是曝光了消息,后面的事與曦軒無關,因為有太多人想咬下一口肉。
周鈺眸子銳利,“只看白將軍夠不夠狠了。”
亂世中,只有下得去狠心才能夠穩,第一時間強制壓下去,以殺震懾肖想之徒,讓所有人明白瑞州還是白家掌控著。
至于交出一部分鹽換得和平,這是最壞的決定,人只會一步步得寸進尺,這些人敢肖想也是白將軍慣的。
楊兮,“今日都沒有動作,顯然白將軍不夠狠。”
昨晚是最佳的清洗機會,逮住蹦跶最高之人直接滅了,不服的武力鎮壓即可,要知道白將軍手里還掌握著最多的兵。
周鈺拿起玩具起身,語氣里帶著可惜,“白將軍快要掌控不住府城了。”
楊兮也一起起身,“子恒和子律在花園玩。”
周鈺抱著玩具,失笑道“家里就他們兩個悠閑。”
楊兮也羨慕兒子們,“你今日見得人如何”
周鈺搖頭,“錢大人拿出了誠意,今日見的幾人只想空手套白狼,當咱家曦軒是冤大頭呢”
楊兮,“正如我說白將軍可以武力鎮壓一樣,絕對的武力面前一切都是紙老虎,這些文官從始至終就沒看清身份。”
“是啊,正經本事沒有多少,白日做夢的本事倒是出神入化。”
楊兮被逗笑了,“今日將你氣到了。”
周鈺語氣諷刺,“我可以容忍真的蠢,卻忍不了又蠢又毒還不自知,今日傷了我的眼睛和耳朵。”
楊兮算著要見人數,“你再忍幾日。”
周鈺嗯了一聲,二人說話間到了園子,園子里兩個小家伙正躺在秋千內,兩兄弟不知道說了什么,子律一直咯咯的笑著。
疲憊的兩口子見此會心一笑,身上的疲憊也少了許多。
周鈺將玩具遞給兒子,“你們喜歡嗎”
子恒自覺是大孩子了,他已經不喜歡玩具,“都給弟弟。”
子律喜歡啊,早就將玩具抱在了懷里,“喜歡,子律喜歡。”
周鈺彎腰親了小兒子一口,感覺到嘴唇的涼意,抬起手摸了摸小兒子的額頭,“外面還是太冷了。”
子恒沒有多少感覺,他和弟弟在鳥巢秋千里放了薄被,剛才他們一直蓋著身子。
楊兮蹲下幫長子穿鞋,“時辰不早了,我們回屋子。”
子恒有些不好意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