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孫荊低估了曦軒士兵的戰力,沒想到戰事結束的這么快。
孫荊深吸一口氣,“將軍,此人挑撥離間。”
周鈺眼底諷刺,“孫將軍,你心里清楚,你想做漁翁,可惜做了一場白日夢。”
孫荊呵斥著,“一派胡言,我只忠心將軍,天地可鑒。”
周鈺,“你急了。”
孫荊,“放屁,老子就這個急脾氣。”
周鈺淡淡的哦了一聲,“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孫荊胸腔翻涌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繼續跟他吵啊
白將軍看著氣急敗壞的孫荊,內心已經麻木了,對著孫荊道“我的毒還沒解開,將軍府需要有人主事,你先留下來處理撫恤事宜,孟嶂會幫你。”
孫荊有些傻眼,“不,將軍,我帶的兵還在城門外。”
白將軍一副我已經很累的樣子,孟統領一把扯住孫荊的脖領子,語氣陰森森的道“我們去處理撫恤事宜。”
孫荊不敢動了,他很怕孟嶂,這人下手沒輕重
周鈺又坐了一會,薛管事帶著護衛來了,“周先生,楊先生不放心您,讓小人接先生回府。”
周鈺站起身,對著還算清醒的白將軍道“俞老爺子給將軍留下,找到毒針會盡快送來將軍府,我明日再來。”
白將軍想說別回去了,周鈺在他身邊他安心,對上周鈺急切回家的眼睛,“好。”
俞老爺子開口,“其實老夫。”
白將軍直接打斷了,“不,本將軍離不開您老。”
俞老爺子,“”
他真不想待在將軍府啊,忍不住狠狠瞪著周鈺遠處的背影,呸,問都不問他就將他留下
楊家馬車上,周鈺的馬車簾子一直拉開著,街道上只有士兵巡邏,他看到士兵身上染血,還有人受了傷,問薛管事,“可送藥給李爭”
薛管事回話,“楊先生知道城門安定后,就派人送藥過去了,傷勢嚴重的已經送回院子,風云道長醫治傷患。”
周鈺嘆氣,“還好有風云道長在。”
薛管事也嘆氣,“大夫難培養。”
今日受傷的人太多了,培養的軍醫不夠用,俞老爺子父子不在,重傷的只能讓風云道長止住傷勢,等俞老爺子回來。
楊府,周鈺到家一路快步往后院走,最后忍不住跑了起來,直到見妻兒平安無事,周鈺沒開口先灌了兩大杯的水,“終于活過來了。”
楊兮回神,“餓了吧,吃幾塊點心墊一墊,飯菜馬上就能好。”
周鈺用帕子擦了手,連吃了幾塊點心,胃里才算舒服,“將軍府的東西,我一口都沒動過。”
楊兮看出來了,“白將軍的毒解了嗎”
周鈺抱起小兒子,“還沒有解開,俞老爺子已經有
了想法。”
趙大夫隨著郭家父子離開時,他讓許南幾人偷偷跟著趙大夫,抓到趙大夫的聯絡人就可以收網了,至于解毒藥,呵,他要是背后人,一定不會給解毒藥。
所以最后還是要靠俞老爺子自己解毒。
周鈺問媳婦手里是什么冊子,楊兮將冊子遞給周鈺,“這是收繳的兵器數量,上面記錄了損毀情況。”
周鈺掃了一眼,眉開眼笑了,“曦軒發財了。”
楊兮有些擔心,“曦軒吞了武器和兵馬,不知道白將軍會有什么反應。”
周鈺心情愉悅,“曦軒吃進肚子的可不會吐出來。”
何況白將軍毒都沒解呢
吃過飯后,周鈺去看了府內重傷的士兵,見人手不夠留下幫忙,李爭天黑后回府一趟,重新上過藥換了一身衣服。
周鈺直到要休息才回院子。
兩口子剛躺下,還沒有說兩句話呢,楊府的府門就被敲響了。
守衛府門的士兵一直警覺著,士兵手里握緊了武器,并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府門再次被敲響,這次外面有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