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佼目光在白朗身上頓住幾秒,拿起酒杯哈哈笑著,“我的意思十分羨慕楊白兩家的關系,不知道我能不能和楊將軍成為朋友。”
云斐捏緊了手里的酒杯,楊家和明家成為朋友然后將德州加在中間嘖,他就知道明家早就盯上了德州。
云斐不理會明佼的話,反而拿著酒杯和周霖公子喝酒,本以為能掏出話來,結果他一拿起酒杯,周霖公子就一口干了杯中的酒水。
周霖的酒量不高,但是有個好習慣,那就是喝多了就睡,絕對不鬧事也不酒后吐真言,他一心想喝醉了自己。
現在的周霖有些醉意了,憨憨的笑著,“云公子喝酒。”
云斐,“”
他想套些關于周鈺夫妻的事,結果白費功夫。
楊曦軒掃了一眼,對上真憨的,再多的算計也沒用,楊曦軒冷不丁開口,“我對戰車很感興趣,聽聞明家改造成成功,不知道還改進了什么”
明佼心里低咒了一聲,心里很很記了云斐一筆,“哈哈,我們明家世代從軍,對戰車等十分熟悉,這次改進只是僥幸而已,其實并且有改造多少,只是讓戰車更穩定。”
云斐低著頭,德州的位置不好,前有狼后有虎,然云家也不是好欺的。
天黑了,楊家馬車才回了府,周鈺先下了馬車,小心的伸出手抱起子恒,今日長子累壞了,坐在馬車里就睡著了。
楊兮腿有些麻,下了馬車暖了一會才與周鈺一同進府。
楊兮的腳步有些加快,“也不知道子律哭沒哭。”
周鈺也忍不住加快了步伐,嘴上安慰著妻子,“如果子律鬧了,薛管事一定會派人尋我們。”
楊兮本想帶子律一起去鹽場的,然鹽場人多眼雜,最后只能留下子律在家,讓薛管事寸步不離的看著。
二人并沒有在府門口見到薛管事,直奔住的院子,果然在院子里見到了等待的薛管事。
薛管事如釋重負的迎出來,“先生,小公子吃了晚飯已經睡下。”
他一步不敢離開子律公子,就怕一個看不住出了事,現在兩位先生回來了,他終于可以休息了。
楊兮已經進了屋子去看小兒子,見小家伙睡的實誠,嘴角還留了口水,心頭一松,“小沒良心的。”
周鈺也看了一眼,才詢問了子律的情況,“子律可鬧過”
薛管事很喜歡兩位公子,子恒公子懂事穩重,子律公子可愛,嘴角忍不住掛上了笑,“子律公子知道兩位先生去忙了,并沒有苦惱過,本來想等兩位先生回來,子律公子太小了沒抗住困意。”
周鈺放心了,“今日辛苦你了,你也早些去休息。”
薛管事的確累,子律公子懂事是懂事,也是真皮實,“是。”
等兩口子洗漱好躺下,已經是半個時辰后了,楊兮揉了揉難受的額頭,“還好郭家沒管鹽場太久,否則,今日看不完賬目。”
周鈺,“以前的賬目問題更多,可惜已經燒毀了。”
楊兮打著哈欠,“明日我要晚起,今日有些用腦過度了。”
周鈺不緊腦袋難受,他的眼睛也難受,這還是有八個賬房一起核對賬目,“我也睡個懶覺。”
夫妻二人相視而笑,周鈺抱著媳婦很快睡著了。
藺縣,楊曦軒洗澡后酒就徹底醒了,手里翻看著今日送來的消息,小馬敲了門,“公子,云斐公子相見您。”
楊曦軒將桌子上的信件放起來,重新披上外衣起身,“請進來。”
小馬沒吭聲,目光看向云斐公子身后,云斐察覺到了,轉過頭一看對上明佼憨笑的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