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點頭,“嗯。”
馬車早就備好了,到了將軍府外,馬車十分的擁擠,前來祭拜的人很多,楊兮意外的是沒見到郭家的馬車。
楊兮挑眉,“白將軍徹底將郭家從鹽場摘了出去,這次事件也沒牽連郭家人,郭家反而徹底恨上了”
周鈺嗤笑一聲,“管了鹽場就將鹽場當自己的了,吞進去再吐出來,怎么不會恨”
郭家看不懂白將軍的用意,這樣也好。
兩人說話間帶著子恒進了府內,府內掛了白,兩人看到了白將軍,不管如何,將軍府的發妻,人死如燈滅,再多的不好也隨著死亡被帶走了,留下的反而是回憶。
白將軍的悲痛是真心的,將軍夫人終究為將軍生了唯一的兒子。
周鈺上前一步,“節哀。”
白將軍聲音有些哽咽,“我這里離不開,沒時間招待兩位,兩位自便。”
周鈺兩口子離開靈堂,今日郭家沒人來,白朗又不在府城,守靈的是白氏一族的族人。
兩口子也沒多留,又和白管事聊了兩句,詢問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知道不用幫忙,兩人帶著兒子離開了白府。
上了馬車,楊兮才想起了云明兩家的小姐,“白家有喪事,看來兩個姑娘搬出將軍府了。”
周鈺,“繼續住著的確不方便,而且云明兩家還會覺得晦氣。”
古代的人更迷信,云明兩家要是諸多不順,一定會怨到白家身上。
兩口子也沒急著回家,兩口子一商量想逛街了。
楊兮下了馬車,一只手拉著子恒,有些感慨,“來府城這么久,還沒好好的逛逛街。”
周鈺語氣幽幽,“來了府城就成了社畜。”
楊兮噗嗤笑了,“哎,我們兩個勞碌命。”
周鈺也笑了,雖然忙碌,但是他們內心是充實的,“走,今日的花銷我買單。”
楊兮挑眉,“你帶夠銀子了嗎”
周鈺勾著嘴角,“當然。”
說著還抖了抖腰間的荷包,荷包內都是碎銀子。
楊兮看著前方的胭脂鋪子,“我去看看胭脂。”
說完另只手拉著周鈺進了鋪子,鋪子客人并不多,這家鋪子走的是高檔路線,老客戶不用親自來店里,掌柜的會將新品親自送上門。
說來,楊兮來府城后,這家鋪子的東家就給楊府送過胭脂,楊兮覺得不錯,就定了這家的胭脂,今日還是第一次親自來店鋪。
掌柜的認識楊先生,本來懶洋洋的翻動著賬本,一見來人精神了,“楊先生怎么親自來了”
楊兮道“難得出來一趟,走到門口就進來看看,最近可有什么新品”
掌柜的瞄了一眼周先生,心里感慨,都說兩位先生感情好,傳聞果然不假,甚少有男子陪著妻子逛街買胭脂。
掌柜的道“進新品忘了哪家都不會忘了楊府,最近胭脂并沒有上新,不過,香皂倒是出了幾種新品,先生可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