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閉著眼睛,畫了一下午她的眼睛干澀,「家里還算安全,等你看完后就會收起來。」
楊曦軒寶貝的抱在懷里,心里沉重的擔子輕松不少,「有你們在,我什么都不怕。」
周鈺起身幫媳婦按摩頭部,語氣隨意的道「我們本打算試驗成功再告訴你,好給你一個驚喜,現在等不了了。」
潛意思,他們早就研究出來,并不是今日一下午的成果。
楊曦軒狗腿的站在姐夫身后,「姐夫,我幫你按按。」
周鈺躲開,「別,你的手勁太大。」
楊曦軒干巴巴的收回手,隨后哈哈笑了起來,天知道他回來的時候心里有多沉重,姐姐和姐夫的腦袋是無價之寶啊。
他已經可以暢想未來了,姐姐和姐夫現在能仿制噴筒了,未來的大炮還會遠嗎
周鈺注意到曦軒幻想的表情,心里翻白眼,「流口水了。」
楊曦軒咧著的嘴角怎么都合不上,「姐,姐夫,你們需要什么,我這就派人去準備。」
楊兮睜開眼睛,將需要的清單遞給曦軒,「你還要選一個隱蔽的地方做實驗。」
現在紙上的全是理論,一切都需要實踐。
楊曦軒看著一長串的清單,需要的東西真不少,小心的將清單收好,「我會安排好。」
楊兮又道「我和你姐夫必須親自盯著,我們離開家里,幾個孩子需要你多照顧。」
實驗不是一兩日就能完成的,哪怕有他們兩個外掛在,依舊需要一點點的去實驗,她不知道離家多久,她有些不放心三個孩子,尤其是振遠。
楊曦軒保證道「姐,我會照顧好子恒他們。」
楊兮想要不要讓小妹回府住,很快打消了念頭,女醫館離不開小妹,白日小妹實踐看病,晚上還要給學醫的女娃講課,還是不要給小妹添加擔子了。
次日,楊兮兩口子上午安排好手里的事情,下午專心陪著三個孩子。
說起來,他們夫妻有些日子沒跟洋人學習外語了,這些洋人并不老實,他們夫妻不去學,洋人就放緩了教授的進度,整日磨洋工。
楊兮想的很開,等他們回上河村會帶上兩個洋人,到時候讓洋人重新教,現在就當給白朗幾個提前預習了。
吃過中午飯后,楊兮想著振遠到府城還沒出過門,「下午,我們上街好不好」
振遠眼底是向往的,「姑姑不忙了嗎」
他的印象里姑姑和姑父整日忙碌十分辛苦。
楊兮摸著振遠的頭發,「姑姑下午沒事情了。」
振遠雙手緊握著,「我聽成渝哥哥說街上有雜耍,我想去看看。」
楊兮想著雜耍在哪里活動,痛快的答應,「行,我們先去看雜耍,晚上就在外面吃了。」
子律高興極了,「去外面玩了。」
周鈺捏著胖兒子的臉,「晚上子律請客好不好」
子律大方的很,「好。」
楊兮知道胖兒子沒明白請客的意思,「子律有銀子嗎」
子律已經認識銀錢了,從椅子上下去,一聲不吭的往外跑,別看肉乎乎的,跑起來的速度可不慢。
振遠愣了,「子律表弟怎么跑了」
子恒忍著笑,「他拿銀子去了。」
振遠恍然,他雖然才來姑姑家,但他也是有月銀的,而且姑姑和小叔叔都給了他見面禮,他裝銀錢的小匣子也是滿的。
振遠跳下椅子,「我也去拿銀錢。」
子恒傻眼了,看向爹娘,「要不兒子也拿些銀錢備著」
楊兮失笑,「不用,娘給你備著。」
周鈺低頭看著媳婦扯走他的荷包,「」
子恒,「」
瞧瞧娘親熟練的動作,他有些同情爹了
沒一會,振遠和子律回來了,兩個小家伙荷包里鼓鼓的,明明很重卻不愿意交給身后小廝拿著。
周鈺問小兒子,「銀錢可帶夠了」
子律拍著荷包,能聽到銅錢碰撞的聲音,「帶夠了。」
振遠十分糾結,「表弟,你一荷包全是銅板。」
子律捂著荷包,「銅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