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心里咯噔一下,“出了什么事”
薛管事看著子律和振遠公子,子恒秒懂,讓振遠先帶著子律去玩。
振遠憂心忡忡的,他覺得出了大事,可他的年紀太小了,有些沮喪自己什么忙都幫不上。
子恒道“可以說了。”
薛管事臉色不好看,“毛公子的馬車驚了,毛公子被甩了出來,幸好府外巡邏護衛接住了毛公子。”
子恒面上鎮定,臉卻有些發白,他和毛靖的關系還不錯,“我去看看。”
在怎么也是在楊府門口出的事,現在家里長輩都不在,他是長子要當家。
薛管事從不會因為子恒公子尚小輕視,落后一步跟著往前院走,邊走邊說毛靖公子的情況。
子恒聽到俞老爺子已經出府看傷勢,腳步輕快不少,老爺子在他的眼里,那就是神醫。
等到了府門口,子恒抬腳剛要邁出去,又縮了回來,“毛家的馬怎么會受驚”
薛管事皺著眉頭,“的確不對勁。”
往日都沒出事,怎么今日剛離開沒多遠就出事了。
子恒邁出府門,卻沒有走下臺階,他已經能夠看到出事的地點,離巷子口已經很近了。
子恒捏著指尖,低聲詢問,“今日毛靖的車夫可是熟悉之人”
薛管事真不會注意這些小事,如果毛公子不是兩位先生的學生,他也不會這么著急。
守門的門房快步的走上前,“公子,今日的車夫面生。”
子恒點了點頭,又問門口,“今日毛家的小廝可面熟”
門房回憶著,“其中有一人面生。”
門房不是誰都能當的,至少楊府的門房要求有良好的記憶力。
子恒叫來護衛道“你多帶幾個身手好的過去,將俞老爺子和毛公子帶回來。”
他就不過去了,爹說遇事多思多想,今日毛靖剛邀請他,他沒答應毛靖就出事了,他不愿意將兩件事聯系起來,但小心能救命,尤其是爹娘和舅舅都不在的情況。
子恒退后兩步,讓遠處看不到他,他囑咐自己的貼身小廝去取望遠鏡,前院書房就有,很快望遠鏡拿了過來,子恒示意薛管事和護衛上前擋住他,他在縫隙中偷偷用望遠鏡觀察。
楊府的護衛已經到了毛車前,可毛靖還不能移動,俞老爺子正在針灸。
子恒盯著毛家的車夫,不錯過任何的表情變化,他發現車夫和一個小廝頻頻的往楊府門口看,小廝更是露出了不耐的神色。
子恒攥緊了望遠鏡,所以目的果然是他嗎他不明白毛靖身邊的小廝怎么換了
薛管事見公子退回府門口,察覺到公子臉色不對,小心的詢問,“公子可是發現了異常”
子恒點頭,“你派人將毛家的車夫和小廝抓了,不管驚馬是不是意外,車夫和小廝都要控制起來。”
薛管事欣慰子恒公子的機敏和果斷,“是。”
子恒轉身去俞老爺子的院子等著,剩下的不用他管了,有異常府內的護衛會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