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軒面上露出了得意之色,說來也奇怪,他已經甚少在人前露出心里的想法,只有在管邑面前總是忍不住想嘚瑟,所以一點都不矜持的道“的確多了不少作坊,你這次待幾日,有時間可以去看看。”
管邑,“”
這是炫耀,妥妥的炫耀,好氣啊
周鈺手里抱著橡膠樹干不撒手,抱了好一會雙手冰涼,這才戀戀不舍的將橡膠樹放到桌子上,“下次還請管邑當家帶回一些活樹苗。”
管邑并不想帶回活樹苗,帶回來意味著會大范圍種植,明顯周先生需要橡膠,他更想做獨門生意。
可惜他依賴于楊曦軒的貨物,推辭是不能推辭的,忍下心里的思緒,面上笑著道“好,一定多給先生帶回樹苗,不過,回程樹苗死了與我無關。”
他心里祈禱瑞州不適合種植
周鈺點頭,“我信得過管當家。”
管邑也沒想搞小動作,他不認為自己的小動作能瞞得住兩位先生,要知道,他床頭一直放著瑞州編輯的新法典,從法典中能看出兩位先生的心思有多細膩,所以還是老實一些好。
楊曦軒好奇地問,“管當家這次可有其他收獲”
管邑面上一僵硬,“船體有破損,楊將軍也知道我手下全是匪徒出身,除了幾個抓到的船匠,并沒有人懂得修葺海船,所以還請將軍幫忙修葺。”
楊曦軒更精神了,“看來管當家遇到許多圍追堵截。”
管邑沒想隱瞞一路的艱辛,正好讓楊曦軒知道他的九死一生,“嗯,洋人商船對我恨之入骨,我搶奪了商船對他們而言是恥辱,海商忌憚我也想扼殺我,一路遇到了五次堵截。”
最危險的一次差點擊沉了船只,還好搶奪的大炮厲害,不過也有收獲,又收繳了兩門大炮,唯一可惜炮彈沒有多少了。
楊曦軒唏噓,管邑的運氣的確不錯,眸子幽深,“管當家的大炮還能用嗎”
管邑心里翻白眼,大炮不少,炮彈卻沒有多少了,這一趟出行他想好了,先去海港蹲洋人商船,等回來的時候蹲洋人扮的海盜。
楊兮已經看完了賬本,管邑給的賬本沒問題,“海商富裕,我算是見識到其中的利潤了,我記得有人說過超過一倍的利益就敢踐踏世間的一切法律,難怪走私屢禁不止”
楊曦軒拿過賬本查干,淡定的他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這已經不止一倍的利潤了。
管邑則是記下了楊先生的話,“受教了。”
楊曦軒因為利潤心情甚好,天知道他的擔子有多重,他每日一睜眼睛就要面對龐大的支出,他明年要用兵,更不能苛扣士兵的伙食,為了保證訓練的營養,他向漁民收購海貨,也會派船只去打撈海貨。
瑞州并不能以戰養戰,目前依照姐夫的說法,瑞州是發育實力的時期,這就意味著只有投入看不到回報。
楊曦軒哈哈笑著,“成,你只要出價我就派人幫你修船。”
頓了下道“如果管當家愿意出束脩銀錢,我可以讓匠人教授你的人修船。”
“我愿意付出束脩銀錢,謝謝楊將軍。”
楊曦軒嗯了一聲,他清楚管邑早晚會學會修船,與其攔著不如大方一些,“說來慚愧,我實在是缺銀錢,還望管當家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