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太太寧愿去死也不愿意受罰罷了。
老太太現在的好日子全依賴張敬,這兩年沒少作威作福,張敬是曦軒用得上之人,曦軒給了懲罰不想張敬繼續被其母所坑,直接判了過繼不作數,日后張敬只需要按月給養老銀錢就可。
張敬聽了懲罰有些呆愣,瞬間身上輕快了,好像此次牢獄之災反而成全了他。
周鈺又說了對張敬的懲罰,張敬徹底放心了,只是功勞沒了,他還活著功勞還會有的,“可否請先生幫忙送一封信”
周鈺,“可。”
隨后叫來了獄頭送紙筆過來,又叮囑獄頭照顧張敬,獄頭心領神會利索去安排被褥等物品。
等周鈺離開牢房問兒子,“可害怕”
子恒搖頭,“兒子不怕。”
“不愧是我兒子,膽子就是大。”
父子兩人回家,周鈺才知道江王稱帝的消息,“嘖,這回更熱鬧了,等著吧,江王一定會派人來南方。”
楊兮也這么想的,“曦軒有大炮,一定在名單上。”
勸曦軒歸順,江王不僅能拿下兩個州,還能掌握大炮等火器,曦軒是重點拉攏的對象。
周鈺,“消息到我們這里不要不少時日,估計江王南下的隊伍已經啟程多日了。”
楊兮語氣幽幽,“就是不知道是誰帶隊了。”
這個差事不好辦,拉攏成功了是大功一件,拉攏一場空就是罪,而且南下拉攏也意味著危險,并不是誰都不殺來使的。
上河村,秦炳邀請耿家人一起吃飯,最近都在忙碌難得一起吃飯。
耿決看著秦炳甚是欣慰,雖然秦炳為了秦氏傳承不涉及危險,但有周先生護著秦炳也不怕被楊將軍遺忘,耿決更關心,“蓼兒的孝期今年就結束了,我這里選定了幾個日子,我說給你們聽聽。”
對于侄女的親事他是真著急,可侄女和秦炳主意都很大,他慢慢的也佛了。
現在孝期終于要結束了。
秦炳難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期待許久的婚事,終于要修成正果了,“叔父請講。”
耿決摸著胡子,“一個是九月初九,一個是十月初八,這兩個都是不錯的日子。”
秦炳看向未婚妻,耿蓼不好意思了,秦炳懂了這是讓他選,清了清嗓子“我覺得九月初九不錯,寓意長長久久。”
他和未婚妻的成親路太坎坷了,這份姻緣來之不易,他這輩子都會珍視未婚妻。
耿蓼的臉更紅了,見弟弟打趣的看著她,狠狠的瞪了一眼。
耿凌才不怕姐姐,不過,姐姐終于要嫁了,他為姐姐高興,要知道不少人盯著未來姐夫呢,還好未來姐夫意志堅定
耿決沒詢問聘禮,當年秦家已經給過聘禮了,想到秦家給的聘禮,耿決心痛的不行,算了,他現在要考慮的是侄女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