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佼這時猛然發現,一直跟在楊曦軒身邊的小馬不見了,什么時候不見了明明他一直跟在楊曦軒的身邊。
楊曦軒心情愉悅極了,他利用兩年的時間培養了一支堪比死士的士兵,足足有上千人,每個人都有拿手的本事,最基礎的本事就是偽裝,這批人一直跟在大軍身后,到現在都沒有人察覺。
小馬已經帶人根據熟知的地圖繞到府城后面,他們并沒有協助攻城,而是追著逃離的董家人而去。
楊曦軒是不會讓董家人逃去徽州,哪怕小馬沒追上,在徽州邊境也有人等著董家人,這些兩年徽州錢家徹底投靠了他,錢家為商賈,已經有大半的族人來了瑞州,他讓人偽裝成了錢家族人在徽州活動。
這兩年安插了不少人手在徽州,有錢家作掩護大大的方便了他的布局。
前方炮火聲不斷,城墻上的弓弩射程超出了楊曦軒的預料,他目光灼灼的盯著城墻上的大型弓弩,這兩年姐姐和姐夫研究的東西太多,加上制造弓弩的匠人缺失,他攻城用的大型弓弩并不多。
現在瞧瞧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批精通弓弩制造的頂級匠人。
楊曦軒嘴角差點流了口水,他是真真切切體會到各類匠人的好,“果然現在還立足的勢力都有壓箱底的東西。”
白將軍從望遠鏡看到了城墻上抬了許多的箱子,箱子里拿出像炮彈一樣的東西,很快知道是什么了,記載中的火藥彈,通過投彈機拋了出去。
楊曦軒面前豎起了盾牌,不知道多遠的距離,該防御的要防御起來,而且還將準備的面罩戴在了臉上。
不斷地轟炸聲響起,董家拿出了所有壓箱底的東西,一輪輪的轟炸,楊曦軒這邊損失了一門大炮。
彌漫的灰塵阻擋了視線,相對于楊曦軒這邊的損失,景州府城的損失巨大,被針對的城墻已經出現了裂口,城門也要抗不住了,如果不是各種炮彈不斷攻擊,大軍早就攻破了城門。
景州有楊曦軒的探子,現在探子不敢靠近城門,城門有大批的士兵防守,只要露面就會被射成篩子。
但是府城的百姓壓抑著情緒,他們看到了報紙上的好生活,可城外不斷地炮火聲,讓百姓不敢出門。
金州,趙茳對主公很有信心,他相信主公會順利拿下景州和麗州。
今日趙茳皺起了眉頭,自從他逐漸掌握金州后,他就派人去尋走失的父母妻兒,經歷過不少的失望后,他已經不抱希望了。
現在竟然說他的父母妻兒找到了,趙茳握緊了拳頭又松開,終于忍不住起身,“我親自去看看。”
說著大步的往府門外走去,府門外一對老夫婦牽著一個七歲男孩的手,他們身邊還有一家子。
趙茳大步來到府門口,一眼就認出了爹娘,眼睛瞬間紅了,“爹,娘,兒子不孝。”
說著趙茳就跪了下來。
老夫婦也是眼淚直流,顫抖著雙手扶起兒子,“真是我兒,真是我兒。”
老婦人忙將孫子拉過來,“快看看你兒子。”
趙茳這次注意到,“信娘呢”
他的妻子呢
老夫婦面容一僵,最后還是男孩開口了,“嗚嗚,爹,娘去找吃的跌落山坡死了。”
趙茳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他和妻子的感情不錯,“怎會,怎會如此,怪我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