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院子里的各戶算盤打錯了,很快雜貨鋪的伙計帶著哥嫂來了,葉順已經將不要的東西送給了伙計一家。
雜貨鋪的伙計并不是探子,而是從鄉下招來的伙計,這些日子相處伙計為人不錯,葉順手里真不缺銀錢,所以送給了店里的伙計。
很快,馬車到了,葉順帶著閨女坐上了馬車,終究不是親父女,葉順并不在車廂內休息,而是和車夫一起坐在外面。
葉順為何提前去亳州,還因王霍趕走了異姓王,現在很多人進京,百姓對江皇也多了一些信任。
這個時候進京的人多,他們隨著人群一起進京不顯眼,雖然知道京城父子相爭危險,但他們也想借著機會安插更多的人在京城,越亂越容易安插人,提前去也能做萬全的準備。
商隊離開了亳州府城,耿寧西拉開馬車簾子,她不知道娘是否順利南下,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見到分路逃跑的耿家人,她心里復雜極了,沒想到有一日她還能回到京城。
膠州戲園子,現在的戲園是改建過的,模板依照瑞德李兩州戲園改建,大堂內能坐更多人,戲園茶水零食種類也多了起來,大部分都是瑞德兩州作坊生產的。
戲園的戲文又何嘗不是一種宣傳,這一次會讓膠州百姓開眼界,看她如何利用戲文打廣告。
今日戲園是關業的狀態,楊兮不用帶李婉寧去包間,直接在大廳觀看新編的戲文。
李婉寧也是見過大場面,但今日新奇的感覺一直沒下去,摸了摸椅子后的靠枕,她有種沒見過世面的感覺。
楊兮,“你三哥在膠州還想來戲園看戲,可惜他離的時候沒改建完。”
李婉寧問,“瑞德兩州戲園也如我所見這般嗎”
楊兮心里贊了一聲,“嗯。”
李婉寧清楚三哥想看戲不僅僅是為了享受,一定是發現了什么,想到戲文依照楊先生寫的故事改編,她抓到了重點
李婉寧想起報紙上對楊曦軒的宣傳,很多正面的小故事,所以關于楊曦軒的戲文一定也有很多,報紙也好,戲文也罷,其目的為楊曦軒刷民心
臺上的戲開場了,楊兮隨著臺上表演說起在膠州山村的所見,最后總結,“女子的地位提升不易。”
李婉寧心里震動,不愧是她尊敬的先生,“我也”
楊兮眼神鼓勵,“你也什么”
李婉寧笑了,嘴角的酒窩越發甜了,“我在荊州請繡娘教女子學刺繡,還從父親手里要來了部分兵營的草鞋供給。”
她是幸運的,爹爹和哥哥并不限制她,還可惜她不能成為女將軍,所以她也盡量的去幫助女子生存。
楊兮在曦軒的資料上看到過一句評價,李姑娘心思豁達,秉性純良,資料只給了總結,并沒有李姑娘詳細的資料,現在楊兮聽了李姑娘所說更喜歡這個姑娘了。
一旦曦軒和李家聯姻,日后曦軒得天下李姑娘就是皇后,天下女子的表率,皇后的心情和品性太重要了。
李婉寧被笑的有些不自然,“我可有哪里不對”
楊兮目光深深地到,“你很好,出乎預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