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順上京路的艱難,預示著北方將會再次嫌棄爭斗,而南方平靜下也流淌著暗流。
楊曦軒和李家的動作十分小心謹慎,然楊曦軒也好,李家也罷,兩家的實力吸引著南方所有的目光。
李大公子秘密離開荊州沒幾日,南州張家與徽州閔家察覺到了不對,李家干脆的回絕了兩家的求親,轉身就離開荊州,仔細打探下讓兩家慪的想吐血,先有李三公子去膠州,現在李大公子也去了。
這說明什么,說明李家真心想聯姻的是勢不可擋的楊曦軒
楊曦軒還沒送走李家兄妹,楊兮兩口子已經回到了上河村的家。
一路護送的護衛,一半留下繼續護衛,另一半則回瑞州府城休整。
楊兮夫妻回來的時辰,學堂還沒有下學,兩口子沒見到子律和振遠,家中只有耿蓼和沒課的秦炳在。
耿蓼主要為了耿家女眷而來,只有秦炳是接楊兮夫妻的。
耿蓼見到耿家女眷心里復雜,因為堂妹做出的事,耿家男嗣一切的努力都白費了,掃過熟悉的親人,俯禮感謝楊先生,“這一路麻煩嫂子了。”
楊兮沒看到耿家男嗣,“你叔叔呢”
耿蓼指著學堂,“叔叔們都有課。”
耿家男嗣都惦記女眷,但是不能一起請假,還不如都不請假,反正有她照顧女眷們。
楊兮不愿意多插手耿家事,“她們一路辛苦了,你先安排她們休息。”
耿蓼再次感謝,才走到嚴氏面前,“嬸嬸,我帶你們去休息。”
現在耿家依舊住在學堂分的先生宿舍,多了女眷有些不方便,而且她也需要出嫁的地方,所以在村子里又多蓋了一處院子,宅基地還是找人換的,現在上河村的宅子不是有銀錢就能買到的。
楊兮夫妻回了院子,楊兮帶人收拾行李,周鈺見秦炳留下,“你不去幫忙”
秦炳接過婆子送上來的茶具,親自泡茶給周大哥喝,“耿蓼的意思,我和耿家還是保持距離為好。”
為了耿家他付出許多,他不在意銀錢,他在意的是付出的人情,人情債難還,他不愿意繼續投入人情了。
周鈺接過秦炳遞來的茶杯,“你能想清楚就好。”
他還真怕秦炳一直付出,這可不是好事。
秦炳以茶代酒,“我最該感謝的是大哥,沒有大哥照顧,沒有我今日安生的日子。”
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足,等成親再生幾個孩子,他的人生就圓滿了。
周鈺再次詢問,“你真不準備出去”
秦炳搖頭,“我是秦氏一族的獨苗,外面太危險現在挺好。”
他的目標從來沒變過,多生子嗣安穩活到老。
周鈺舉了下手里的茶杯,“只要你不后悔就好。”
秦炳明白周大哥的意思,現在主公掌握八州,日后統一南方會繼續劍指北方,他的功勞的確不小,但隨著主公掌握的權力和財富越來越多,他的功勞就不那么顯眼了。
秦炳抿了一口茶,他不求大富大貴,秦氏一族經歷了差點滅族,他只求安穩過日子。
天色漸暗,楊兮去廚房給小兒子親自燉湯,這才收拾妥出廚房,就被小兒子抱了個滿懷。
楊兮差點沒被撞倒了,捏著兒子肉乎乎的胖耳朵,“你自己多重心里沒數嗎”
子律不想哭的,可他想娘了,聲音哽咽著,“我想娘。”
楊兮感受到小兒子哭了,這心難受極了,一個用力將小兒子抱了起來,見兒子眼睫毛掛著淚珠,傻傻的長大了嘴巴,噗嗤笑了,“幸好你娘我堅持練武,否則,我真抱不動你這個胖墩墩。”
子律胖臉瞬間漲紅,小聲的嘟囔,“娘,我都上學堂了,您快放我下來。”
楊兮抱著走了兩步,“娘還抱得動你。”
子律胖手捂著臉,“兒子是大孩子了。”
“大孩子還哭鼻子”
子律,“”
早知道就不哭了,不過,他現在是真想繼續哭了,嗚嗚,他今日丟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