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帶著弟弟們回府衙,子律對膠州的街道不感興趣,膠州可沒有瑞州府城繁華,他一心想見舅舅,可惜到了府衙也沒見到舅舅的面,只看到行色匆匆的武將。
等到了府衙后院,子律才敢詢問,“哥,又要打仗了嗎”
子恒挑起眉頭,“哪里看出來的”
子律指著自己的雙眼,“當然是用眼睛看的,我們兄弟多日不見大哥,大哥好像變的笨了。”
振遠,“”
小表弟這是又飄了,他已經看到大表哥的青筋了。
子恒牽著弟弟的胖手,“我覺得你還是不夠胖。”
子律,“嗯”
很快子律就知道怎么變得更胖了,嗚嗚,大哥打他,還當著表哥的面打他,嗚嗚,他的屁股好疼。
子恒心疼弟弟,但也硬起了心腸,弟弟的性子太脫跳,他很怕一個看不住弟弟出了事,與其日后出事后悔,不如將弟弟打老實了。
所以等楊曦軒處理完事情回后院,老遠就聽到子律嚎啕大哭的聲音,小家伙邊哭邊控訴,什么大哥不喜歡他了,什么下手太狠了等等。
聽聽聲音里的委屈,這是真被打疼了。
楊曦軒沒急著進屋子,詢問了管事事情緣由后,楊曦軒小心的退后幾步,轉身回了主院,子律這個熊孩子的確需要教訓,他就不過去拆子恒的臺了。
楊曦軒這么快回前院,讓劉希等人愣住了,主公不是去看外甥嗎
鐘老爺子前幾日到的膠州,他和主公最熟悉,“子律休息了”
楊曦軒樂呵呵的,“挨揍呢”
鐘老爺子樂了,“這是惹怒子恒了,子律這小子的確皮實。”
楊曦軒不打算多談外甥,繼續商討如何逼迫和寇請他們出面,同時制定海路北上的計劃。
等晚上的時候,楊曦軒有些疲憊的回了后院,子律和振遠剛睡醒沒一會。
楊曦軒見到子律身上的疲憊沒了,指著小家伙的眼睛,“哎呦,眼睛都哭紅了。”
子律委委屈屈的,“小舅舅,嗚嗚,大哥打我。”
楊曦軒拍了下子律的屁股,“你大哥很有分寸,瞧,你還能下地行走,可見你大哥留了手。”
子律目瞪口呆,“我的屁股都胖了。”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疼死他了
子恒哼了一聲,“別裝可憐了,你已經上過藥,大夫說幾日就沒事了。”
這也就是小弟年紀小,年紀大一些一定讓臭小子躺在床上幾日。
子律又癟嘴了,拉著小舅舅的袖子不撒手。
楊曦軒示意管事拿軟墊過來,親自抱著子律坐到椅子上,子律胖臉扭曲了,哪怕膏藥能止疼,他的屁股還是疼的。
楊曦軒笑瞇瞇的看著子律和子恒斗嘴,子律能讓家里熱鬧起來,他的心情都跟著好了許多。
隨著北方的消息不斷的傳到南方,心情最糟糕的不是楊曦軒,而是徽州閔家,閔家還等著張家主動聯姻,結果張家直接北上了,這就要氣死閔氏一族了。
怎么,張家瞧得上李家,瞧不上閔家勢力,張家北方對閔家的影響最大,首先,李家和楊曦軒要聯姻了,兩大勢力了一旦聯合,閔家可不一定能抗住兩家的圍功。
閔家主恨不得滅了張氏一族,可惜也只能想想,一條南江隔著,閔家沒有把握不敢渡江。
另一邊楊兮夫妻的行程瞞不了人,他們的隊伍太龐大了。
在楊曦軒掌控的八州無人敢動歪心思,可眼看著就要出了管轄地界。
這日出了管轄地界,明明只隔著邊界,但越過邊界好像兩個世界一樣。
楊兮騎馬忍不住回頭看向麗州,麗州可以說是發展最慢的州,但是麗州的百姓有希望,所以精氣神不錯,一路所見百姓勤勤懇懇的種田,全家老小恨不得住在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