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只占南州時,別看只有一州,然兵馬卻不比任何勢力少,如果不是張家隱藏勢力不斷送銀糧回南州,他會更窮。
現在占據了幾州,他也沒緩過氣,只能看著楊曦軒的海軍流口水。
云斐拋出一張底牌,“我與管邑的兵馬打過,我的人只需要換裝就是海軍。”
張將軍,“你的人”
云斐依舊抱拳,“不,他們是張將軍的海軍與海船。”
張將軍哈哈大笑出聲,從椅子上站起身扶起云斐,“我知道你心里有恨,你的恨終有一日會大仇得報。”
云斐對楊曦軒是恨的,但心里又是敬佩的,當年云家滅族成王敗寇罷了,如果楊曦軒輸了,楊曦軒和周家早已經轉世投胎,然滅族之仇不能不報。
云斐手里的人并不多,現在只剩下不到兩千人,其中還有不少是最近新招的人,他不怕張將軍嫌棄,他不僅能訓練海軍,還懂海船航行,這就是他的底氣。
楊展鵬的府上,楊展鵬這次運送草料的差事辦的不錯,回到得了一日的休沐。
此時楊家書房內,楊展鵬給岳父看記憶中姐姐的畫像,“小婿的畫技不好。”
衛詹拿著畫像和女婿作對比,越看眉頭越松,“好,好,你們姐弟像的地方并不多。”
楊展鵬摸了摸自己的臉,“娘說我像舅舅,姐姐像祖母和父親多一些。”
衛詹將畫燒了,“你姐姐哪怕不怎么像你娘,你也不能大意。”
楊展鵬清楚事關身家性命,他不能有一點馬虎,“我娘甚少出門。”
衛詹這才滿意,“你本該成親就起字,因親家公去世的早,沒弱冠又遭遇了亂世,你的字一直沒取過,我厚著臉皮給你取了博清,現在你以字為名,楊博清。”
楊展鵬心里愧疚極了,“您一定花費了不少銀錢。”
岳父的家境的確好,但是一路走關系已經花費了許多,傳承的寶貝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動,岳父卻為他動了兩次。
衛詹的兒子們平庸,他將培養的心思放在女婿身上,女婿不是沒野心本事,可世事難料,不過目前而言并不是壞事。
“銀錢散去終究會回來,重要的是人,一旦人出事了就什么都沒了,你回去辦差不可提你的名字,日后以字自稱。”
楊展鵬,“小婿記住了。”
膠州府城,楊兮夫妻惦記上河鎮,哪怕送來的書信說學堂一切安好,他們在膠州待不下去了。
確認周苒養好身子后,楊兮夫妻準備啟程回瑞州,不過,啟程前夫妻二人將最近寫的文章和小故事全部送去刊印。
未來一個月膠州報紙不會缺有趣的內容了。
兩口子啟程離開膠州時,瑞州報紙關于玉米產量已經報道了出來,楊兮夫妻手里有玉米的產量數據,所以報紙上的數據都是真的。
在古代涉及到糧食的都是大事,種子從何處得來的,楊曦軒也沒隱瞞,所以楊兮夫妻又出名了。
等瑞州報紙傳到各勢力手中時,楊兮夫妻已經回到了瑞州,他們路徑靈縣的時候還去看了冶煉爐,冶煉的技術提升,他們夫妻也能做更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