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嗯,當時趙茳聲名鵲起,劉家運作得好隨時能給趙茳致命一擊。”
楊兮面前的書本收拾完了,她累的腰疼,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休息一會,“趙茳娘子死的冤。”
周鈺也唏噓的很,“我能從趙茳字跡中看出他的愧疚,他大有不續弦的意思。”
楊兮喝了一杯茶水,又倒了一杯遞給周鈺,“趙茳是個重情的。”
趙茳在金州攪風攪雨的時候,送女人和自己靠上來的女人不少,趙茳一直惦記走失的妻子,明知道年輕的女子什么都可能發生,趙茳還一直等著,可惜有情人終究錯過了。
周鈺握著媳婦的手,“我走到哪里都會帶著你。”
楊兮失笑,“我們不是說好不出門了嗎”
周鈺笑了,“對,我們不出門了。”
曦軒的意思回上河鎮成親,想到這里,曦軒從上河鎮畫出一塊土地建造楊府。
曦軒終究姓楊,要在自己府上成親。
次日,楊兮夫妻先去了學堂,親眼確認學堂安好后,夫妻二人回了家,周鈺要去看看曦軒宅子建造的進度,楊兮繼續收拾帶回來的東西。
楊曦軒選著的地基有些遠離上河鎮,宅子附近沒什么特點,唯一的優勢就是地方夠大。
周鈺坐馬車到了宅基地,此處是上河鎮東邊,他入鎮子看不到這邊的情況,現在打眼一看建造的速度夠快的。
依舊是吳山負責宅子的建造,吳山一眼就看到周家的馬車。
吳山一路小跑到馬車前,“我就知道你今個會過來。”
周鈺看著吳大哥身上的灰塵,“你怎么還親自動手了”
吳山樂呵呵的,“這可是主公的宅子,我親自建造是榮譽。”
周鈺念著吳山的年紀不小了,“你可悠著點。”
吳山心里有數,他還想好好的活著等主公成為天下之主呢,“我聽秦炳說你和弟妹一路十分危險,你別瞞著老哥哥,你們夫妻可有受過傷”
周鈺聽得心里暖洋洋的,吳山大哥家變化再大,本分與真誠依舊沒變過,“我們身邊都是護衛,哪里能讓我們夫妻受傷。”
吳山,“那就好,自從學堂出事我的心里就不踏實,你們夫妻可是咱們幾家的脊梁。”
他們幾家有自知之明,主公照顧他們有他們聽話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周鈺夫妻。
周鈺和吳山說了義州的情況,吳山唏噓的很,“當初南下在義州停留,義州在我的眼里就是神仙住的地方。”
周鈺被逗笑了,“大哥還知道神仙住的地方”
吳山憨笑著,“咱們現在住的不就是神仙地方。”
周鈺很喜歡和吳山聊天,“大哥說得對。”
京城,百姓見不到瑞州的報紙,京城的官員卻能夠見到,尤其是各部尚書,對于呂尚書而言震撼最大。
呂尚書回到戶部將自己關在屋子里,他閉著眼睛回憶瑞州報紙上的內容,高產的糧食啊,如果瑞州報紙沒夸大,那么說明瑞州別說養八州,就是再來八州也能夠養活。
呂尚書想到報紙上提起的兩位先生,楊曦軒沒找到親姐,倒是認了不得了的姐姐,女子為先生他還不屑過,幾次打臉后他也不得不承認女子的聰慧。
呂尚書瞇著眼睛,他手里我這一張底牌不著急,只要等到秋收自會有人去證實高產糧種的真假,如果是真的,那么楊曦軒只要不死,楊曦軒的贏面最大。
濟州府城,云斐翻看著瑞州報紙,報紙已經要被翻爛了,張將軍突然出現在云斐身后,“你可看出什么”
云斐沉著臉,“種子,我們一定要得到種子。”
張將軍一直野心滿滿,他第一次感覺到挫敗,“你在海外許久,可有發現什么高產的糧種”
他需要糧種,他不能讓楊曦軒繼續收攏民心,現在瑞州報紙他還能封鎖住,未來呢
所以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他十分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