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喝著茶水思考,“你準備在科舉中添加多少新科目”
楊曦軒勾著嘴角,“我不僅添加新題目,還會更改科舉必考的比例。”
今年第一次恢復科舉,他不準備全部更改,他給李家留出時間,等李家掌握的六州不得不學周家學堂的教學書后,他會大改明年的科舉。
楊兮放下茶杯,“你心里已有成算,還找我們談論什么”
楊曦軒摸了摸鼻子,“我想請你和姐夫出童生試和鄉試的考題。”
楊兮瞪大眼睛,“所有考題”
這有些難為她了,她沒參加過科舉,對哦,周鈺參加過,周鈺還是進士出身,的確夠資格出考題了。
楊曦軒撥動著茶杯里的茶葉子,“姐姐和姐夫已經名揚天下了,而且姐姐和姐夫一直想改變科舉不是嗎”
楊兮眸子柔和,這是曦軒對他們的信任,同時也感動于曦軒讓他們親自去改變科舉,不過,“不會有人非議你的決定嗎”
楊曦軒眸子明亮,“我相信姐姐和姐夫出的考題一定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楊兮有一瞬的心虛,她還真沒那么的自信,曦軒掌握的八州中大儒和隱士就有不少,“咳,你姐夫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楊曦軒笑了,“對,姐夫可是進士出身。”
楊兮也笑了,只是笑容很快沒了,“你說我們夫妻也算名揚天下了,可這么久了竟然沒人找上我們。”
楊曦軒也收斂了笑容,姐姐說的是展鵬,他的親姐也一點消息都沒有。
姐弟四目相視,他們很聰明,現在都沒有一點消息,無外乎兩種可能,一種出事了,另一種就是身不由己。
楊兮想著振遠,“我覺得展鵬一定在北方。”
楊曦軒有些心不在焉了,“我覺得我二姐出事了。”
楊兮眼睛瞪圓了,“此話怎么說”
楊曦軒說了在衡州時的感受,“姐,你因振遠接連做噩夢,從你的身上我相信親人間有血脈感應。”
楊兮想說不準的,可振遠和耿家人的遭遇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聲音有些干澀,“你們分開七年了,算著歲數你姐姐也該成親了,你可能已經有了外甥或外甥女,你要往好了想。”
楊曦軒心里一動,算著年歲二姐的確該成親了,只是這么亂的世道,二姐一個無依無靠的女子能嫁什么樣的人家
楊曦軒又坐了一會聽了學堂發生的趣事,等楊兮去上課,楊曦軒起身去了山上的實驗室。
山上的實驗室內,周鈺正根據設計圖計算著數據,他算的專注沒注意身邊站了人,等算的差不多時,他才發現楊曦軒不知道站了多久。
周鈺揉著發酸脖子,“你回來的比我預計的要早。”
楊曦軒目光盯著圖紙,“一路騎馬趕回來的,這是新設計的火木倉嗎”
周鈺拿起圖紙介紹,“這次設計的火木倉能大大的解決炸膛問題,同時威力和射程都有所增加了。”
楊曦軒目光火熱,“我已經期待成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