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展鵬心里不糊涂,他要是糊涂不會小小年紀護住家業還賺了不少銀錢,衛氏和娘斗法,最近娘時常念起方秀的好,衛氏也不是吃虧的。
楊展鵬端過湯水,“你去休息吧。”
衛氏才不愿意伺候婆婆,“我的腰的確不舒服,那我先回去了。”
楊展鵬推開門進了屋子,只見娘靠坐著抹眼淚,“你要鬧什么呢現在的日子不好嗎”
水氏聽出了兒子的不耐,“娘知道你依仗你岳父,娘給你拖后腿了,都是娘不好。”
楊展鵬揉了揉眉心,“娘,你究竟想說什么”
水氏有些慌,她能依靠的只有兒子,她怕兒子被衛家徹底拉攏了,“兒啊,娘不是挑撥離間,衛家終究是你岳家,你不是沒有靠山,你還有你姐姐和姐夫。”
楊展鵬懂了,因為岳父的幫助他對衛氏難免寬容,娘拿捏不住衛氏,讓娘心里不舒服了,“娘,振遠丟了時候,你不是喜歡經文嗎我給你找些經文靜靜心如何”
水氏又哭了,可對上兒子好像看透一切的眼睛,默默地低頭,“好。”
轉眼曦軒回上河鎮有三日了,這日接到了管邑的信件,管邑已經到了徽州,楊曦軒不得不承認,“管邑是真的膽子大。”
明琛并不在,明琛來上河鎮就一頭扎到了學堂,整日跟著甲區的學生一起上課。
不止是明琛,還有劉希等謀士對學堂教授的內容好奇極了。
反而是周鈺因為曦軒回來停下手里的研究,這幾日周鈺一直陪著曦軒,白日和曦軒討論八州的事情,晚上單獨給曦軒上課。
楊曦軒都想哭了,他回上河鎮只想休息,現在好了不僅上課還要解答姐夫出的題
周鈺看完管邑的信,“管邑不是膽子大,而是清楚閔家不敢拿他怎么樣。”
閔家瘋了才會動管邑,閔家更怕殺了管邑,管邑的勢力被曦軒接手,到時候就不是砸自己的腳了。
楊曦軒摸著下巴,“張家的消息太少了,往張家安插探子太難了。”
周鈺嗤笑一聲,“你用的路上都是張家玩剩下的。”
楊曦軒哼了一聲,“這次張家損失可不小。”
周鈺想起曦軒送張家一船的尸體,張家一定恨死曦軒了,“張將軍拿下北方之日,就是你和他正式爭天下之時。”
楊曦軒懶洋洋的躺在搖椅上,“果然我的直覺是對的,張家才是我的敵人,不過,最近草原部族的動靜也不小。”
周鈺笑著,“各部族爭奪草場,誰向你尋求幫助”
楊曦軒眼底嘲諷,“胡勒部族。”
周鈺語氣幽幽,“你該添一把火。”
楊曦軒笑了,“我也是這么想的,我秉承和氣生財,這草原一家獨大不好,所以各部族消耗一波也挺好。”
周鈺更惦記,“胡勒部族準備多年,你可要把控好力度,別一把火加大了促使胡勒統一各部族。”
楊曦軒心里有數,不過,“我怕東北部族聯合草原等部族。”
周鈺瞇著眼睛,“的確該防著。”
楊曦軒站起身來回的踱步,“我想給李家主寫信,讓他們加大對西北一帶的防御部署,嘖,實在是太不方便了,李家六州要是在我的手里,我能做更多的防御部署。”
目前海域他不用擔心,唯一的威脅是草原各部族。
周鈺,“我覺得秋收后可以送李家一批糧食,作為西北邊疆的軍糧。”
楊曦軒來回踱步,“我不僅給駐軍送糧食,還要送一批糧食給西北邊城的百姓。”
周鈺心道,這也就曦軒財大氣粗了,不過,李家一定郁悶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