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順的胭脂鋪子,葉順陪著笑,“您也看到小女還年幼,我這也算有些家底,斷然做不出賣女兒的事,這樣日后您用的胭脂水粉我都包了。”
婦人是呂尚書府的管家婆子,她為大娘子的陪嫁,誰想到皇上下旨要納大小姐進宮,大娘子哭的不行,大娘子想出了李代桃僵,讓她尋些和大小姐相似的女子。
她想起了這家胭脂鋪子,當時她就發現葉掌柜女兒像大小姐,回去還和大娘子說了,所以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家女兒。
婦人不想節外生枝,只能道“我出自呂尚書府上,現在日子不好過,我們府上丫頭過的還不錯。”
葉順心里有些惱了,面上還要賠笑,飛快的翻出所有的銀錢遞給婦人,“我也是讀書識字的,萬萬不會賣女兒為奴為婢。”
婦人掂了掂布袋子,想了想還有其他的人選,笑了笑道“那可太可惜了,我還想給你女兒一個好前程。”
葉順恨不得翻白眼,呸,這京城可沒有什么好前程。
婦人一走,葉順回了后院,叫來人去盯著呂尚書家,他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他可沒錯過婦人盯著寧西的臉。
上河鎮,一場婚禮結束,秦炳不缺丫頭婆子,周鈺夫妻看著沒出亂子,兩口子就回了家。
子律興奮極了,“娘,您和爹成親的時候是什么樣子啊”
楊兮陷入了回憶,“當時可沒有現在這么多的婚禮用品,不過,也是一場隆重的婚禮呢”
周鈺卻清楚娘子說了謊,當時爹不敢踏錯一步,所以婚禮并不隆重,除了一些相熟的人參加,并沒有邀請太多的賓客,他握著娘子的手,“等我再給你辦一場。”
還沒說完就被楊兮捂住了嘴,“呸,可不興這個。”
這里是古代,講究一輩子一場婚禮。
周鈺自覺說錯了,想了想道“那就等金婚的時候我們好好的大辦一場。”
楊兮點頭應下,“好。”
不過,古代成親早算上金婚五十年,他們還不到七十歲,雖然七十古來稀,但是她想和周鈺活的更久一些。
子律好奇了,“娘,什么是金婚”
楊兮耐心的講了什么是金婚等,又對小兒子和侄子道“妻子才是陪伴你一輩子的人,日后莫要傷了妻子的心。”
子律圍著爹娘轉,“娘,兒子想找和你一樣的媳婦。”
周鈺按住小兒子的腦袋,“呵,做夢來的更快。”
振遠也覺得太難了,他跟在姑姑身邊越久,才知道姑姑有多不同,不僅有寬廣的眼界,還有不輸男兒的胸襟,嗯,所以他的妻子只要有姑姑三成本事他就高興了。
一家子回到周家,楊兮夫妻在家住一晚上就搬去了楊府,他們已經將學堂的事情交接完,甲區的孩子已經回家準備。
這一次楊曦軒掌管的八州允許女子參加科舉,還不知道最后有多少女子參加。
不過,周家學堂的女學生不會錯過機會,上面下命令,下邊的官員就要跑斷腿,向縣為此隔出了一間女子考試的屋子,也選了幾個婆子搜查行囊。
在楊兮夫妻出題期間,楊曦軒已經離開德州,同時李家小姐也已經順利達到瑞州府城,李小姐住的宅子是楊曦軒送的,日后會是李小姐的陪嫁。
楊曦軒并沒有去德州,他轉道去麗州,親自迎接李家送嫁的隊伍。
因為楊曦軒大婚,瑞德等八州熱鬧非凡,家家戶戶都喜氣洋洋的,可見楊曦軒多得民心,當然重要的一點,眼看著快要秋收了,百姓肉眼就能看出糧種的高產。
八州百姓心里楊曦軒就是挽救黎民與水火的神,當初免費得糧種百姓心中還忐忑,但是百姓也沒辦法,
市面上的種子沒多少,他們買不到糧食種子就種不了地,只能種免費得的糧種,秋日見到豐收的成果了,百姓高興瘋了,今年不用餓肚子了。
各勢力心情就不好了,隨著探子送回的消息越多,各勢力越嫉妒的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