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夫妻以為曦軒已經見過異姓王,這幾日曦軒見了不少人,現在曦軒單獨說出來,可見曦軒心里壓著恨呢
楊兮心里嘆氣,曦軒家人口簡單,父母恩愛沒有妾室插足,家中子嗣全部是嫡出,曦軒可是有兩個姐姐的,在古代妻子接連產女還沒妾室,曦軒的父母是真愛了。
原本幸福的家庭家破人亡,曦軒恨死親大伯,自然不會放過異姓王。
李婉寧在桌子下握緊相公的手,成親后相公給了她足夠的信任,夫家的淵源一一向她講述,她是真心疼相公。
楊曦軒回握娘子的手,嘴角忍不住噙著笑,他已經成家了。
周鈺詢問,“你可打聽出異姓王求什么”
楊曦軒抿了一口酒,“他瞞著東北部族偷偷來的上河鎮,這些日子十分的低調行事,我的人什么都沒打聽出來。”
這位異姓王自從來了上河鎮就縮在百姓家,每日書不離手,從形象上看不像是攪風攪雨的異姓王,反而像是一個游歷的書生公子。
周鈺也有些猜不透異姓王,“你對他了解幾分”
楊曦軒沉思著,“我對他的了解不多。”
他和異姓王離的太遠了,這些年陸陸續續傳回來的消息也不多,不過,從異姓王和東北部族合作開始,除去私人仇恨外,異姓王上了他的必殺名單。
周鈺邊給媳婦剝蝦邊道“這人用好了是一把捅向東北部族的尖刀。”
楊曦軒笑了,“我也是這么想的,可以利用他傳遞真真假假的消息。”
異姓王依舊野心十足,真要是沒了野心就不會偷偷來見他。
楊曦軒又和周苒聊起了醫部和藥部,“東北名貴的藥材不少,我已經和東北部族商談合作,他們需要鹽和糧食,我們需要藥材。”
至于火器想都不要想了。
俞老爺子的成藥丸子很實用,老爺子手里有很多的方子,然現在很難從藥商手里買到東北藥材,現在北方的藥商基本被把控住了,他想要藥材只能從北方各勢力手里購買。
然王霍和張家瘋了才會賣藥材給他,所以俞老爺子的不少藥方配不了成藥丸。
周苒聽了高興極了,“太好了,俞老聽到一定夸你。”
這些年和草原部族購買了不少藥材,可草原部族也精明的很,每年賣給他們的藥材貴還定量。
楊曦軒又說起了張茴,“這人沒少打聽我如何安排傷殘士兵,看來張家的傷殘士兵日子艱難啊。”
楊兮怎么聽出了一些諷刺味道呢她環視一圈很好不是她的錯覺,曦軒就是諷刺張家奪了幾個州沒能力安排傷殘兵。
周鈺語氣幽幽,“你飄了。”
楊曦軒哈哈笑著,再次拿起酒杯,“我要連喝三杯敬姐姐姐夫,沒有你們的幫忙傷殘士兵也是我沉重的負擔。”
軍戶的改革為他收攏了軍戶,完善的傷兵制度讓軍戶沒了后顧之憂,對于大部分軍戶而言,他們對功成名就沒多少希望,他們更大的愿望是活著,傷殘至少還活著。
以前士兵不敢傷殘怕成為家中拖累,現在不怕了。
完成的傷殘制度,只要受傷就有補貼,還會根據個人情況妥善安排。
楊兮抿了一口酒,周鈺陪著楊曦軒喝,楊兮和李婉寧說著話,說的都是各家族女眷的忌諱。
等楊曦軒和周鈺喝好了,這兩人都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