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鈺懶洋洋的躺在搖椅上,手里拿著扇子扇風,“葉順走了多年,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再見。”
楊兮坐在一旁泡花茶,“我還想親自感謝他的大恩呢”
周鈺說起了啟恒,“啟恒和芳晴幾個鄉試沒問題,一轉眼當年的孩子都能獨當一面了。”
楊兮失笑,“他們早就能獨當一面了。”
周鈺接過花茶聞了聞,花茶別有一番滋味,“瑞州都要成為花州了。”
一年四季鮮花不斷,到處都開滿了鮮花。
楊曦軒回府看到了葉順的密信,破解開密信上的內容,楊曦軒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齊三在王霍海軍兵營表現不錯,利用好了日后能起關鍵作用。
可惜密信的內容不多,楊曦軒摸著簡要的密信嘆氣,他也想過要不要將葉順換回來,最后還是打消了念頭,北方需要人領導,他的心里最信任葉順。
李婉寧整理完嫁妝回來,見到相公笑著問,“可累了”
楊曦軒示意娘子坐下,“后日我們啟程回膠州,你將帶上的行李收拾出來。”
李婉寧一聽要走還有些不舍,上河鎮對于她有太多美好的記憶,“這么急”
她還想和姐姐多學習接觸呢
楊曦軒看出娘子眼里的不舍,笑著道“日后有時間你想回來就回來。”
李婉寧心里門清,日后哪里有時間回來,“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楊曦軒眼底更柔和了,“日后我走到哪里都帶著你。”
李婉寧得了許諾高興極了,她不怕吃苦,她更怕長久的分離薄了情分。
下午,周家大門被敲響,楊兮夫妻沒想到呂尚書會親自登門,他們明明回絕了帖子。
夫妻二人還是見了呂尚書,他們倒要看看這位打得什么主意,而且他們記得曦軒對呂尚書的不喜。
前院的待客廳,呂尚書一臉歉意,“我一直想和兩位先生談談,今日厚著臉皮來了。”
呂尚書發現張家盯著他后,他就不敢私下見楊曦軒了,就怕張家挑撥離間害慘呂氏一族。
可到日子離開他又不甘心,最后思前想后見兩位先生最穩妥。
周鈺,“我不認為我們有什么可談的。”
呂尚書無視了惡劣的語氣,“我知道周淮大人很冤,我這次來也是為了皇上表達誠意,只要兩位先生愿意皇上會為周海大人洗刷冤屈。”
周鈺臉徹底冷了下來,“呵。”
他恨徐家,但是也恨王氏朝堂。
呂尚書不意外周先生的反應,他的語氣十分的懷念,“當年我也想幫周淮的,可是我也有難處。”
周鈺對呂尚書了解不多,當年這位可不是戶部尚書,現在能在王霍朝堂立足,這位裝的再好心也是黑的。
呂尚書唱了一會獨角戲唱不下去了,周先生油鹽不吃讓他有些棘手,他想表明孫子的身份,但是每每升起想法心就發慌,想從周先生這邊入手,結果無計可施。
呂尚書喝了兩杯茶后,“我很欣賞兩位先生,我沒有任何的惡意。”
楊兮皮笑肉不笑,“上一個有惡意的人墳頭草已經一人高了。”
呂尚書一噎,“兩位先生不想知道徐家的情況嗎”
周鈺端起茶盞,“我們還有事。”
呂尚書被送了出來,他站在周府大門前駐足一會,眼底格外的陰沉,他孫子才是楊曦軒的親人。
周鈺站在門內沒走,他透過貓眼清楚看到呂尚書的表臉,有意思了,他在呂尚書眼底看到了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