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接觸下,他派去跟隨的士兵對醫女都頗有好感,也證實醫女的確有真本事并不是花架子。
可惜拉攏的結果并不好,醫女對許出的好處沒有任何反應。
吳芳晴也正和鐘謹匯報張家拉攏醫女的事,“張家想留下醫女,現在只是許以好處。”
鐘謹已經留了胡子,他抬手摸了摸胡子哼笑一聲,“等著吧,張將軍想留下醫女一定會下血本。”
吳芳晴垂下眼簾,“張將軍留下醫女只會控制起來,等挖空醫女的價值,醫女不會有好下場。”
此次隨行的醫女都是精明之人,不聰明的人可不會被周苒大人記住。
周苒大人是醫女的榜樣,醫女有意無意的模仿周苒大人,她倒要看看張家還有什么后招。
鐘謹見吳芳晴不吭聲,他則和柳將軍聊起了南州所見,“南州險地眾多無法預計張家藏了多少兵馬,不過,張家哪怕攻占了幾個州也有些捉襟見肘。”
不提張家兵馬的裝備,就說張家在南州施行統一分配就可看出張家缺銀兩。
柳將軍喝著從膠州帶來的酒水,他愜意的很,這出門對比才強烈,“南州府城只有一個賣酒的鋪子,鋪子里的酒不僅貴還沒幾種酒水,還是咱家將軍管轄地繁榮富裕。”
鐘謹心里也忍不住得意,“關于民生的布料鋪子也不多,我在附近村子見百姓穿的都是灰色的粗布,府城是南州最富裕的城池,可街上行人難見鮮亮的顏色。”
他承認張將軍管理軍務了得,可在經濟發展上實在是不行。
柳將軍,“南州不是產糧大州,整個南州資源就那么多,這些年張家招兵買馬別說張家窮,南州百姓手里都沒幾個銅板,商賈重利南州沒利益商賈也不愿意來。”
還是自家的地盤好,百姓眼底有精氣神有希望,出了自家地盤所見百姓眼里只有麻木與渾渾噩噩。
柳將軍心想當初白將軍下去的還是晚了,如果早一些讓主公掌管瑞州,隨后又笑了,當初白將軍被主公坑慘了。
次日,張將軍大婚的日子,姜家不僅有送嫁隊伍,還有隨行的上萬兵馬,這是當初與張將軍說好的兵馬,這些兵馬會編入新建立的海軍。
張將軍大婚除了王霍,其他的勢力都派官員觀禮,怎么說呢,有楊曦軒大婚的珠玉在前,張將軍大婚很嚴肅卻也顯得簡陋了。
院子里有一些寓意好的植被,滿院子紅綢帶,各勢力官員只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鐘謹觀察張家的官員,文官有被武將壓制的苗頭,張家掌大量兵馬,這兵馬就是亂世的膽氣,有些武將難免會跋扈一些,加之張家拿下濟州幾個州需要的是武將沖鋒陷陣,有些武將也就越發的放肆了。
鐘謹眼底玩味,此行實在是收獲頗豐,他又瞄了一眼張家文官坐的方向,當初南州留了大量的難民,其中能人異士眾多,他現在想知道這些文官抱負得到實現了嗎
鐘謹抿了一口水后面色淡定的放下,還是自家的酒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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