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曦軒發現閔家派來的官員有意思,多的話一個字也不說,完成任務就認真的吃茶點。
楊曦軒問的隨意,“江大人可是徽州人”
江卿咽下嘴里的點心,語氣恭敬的回話,“是,江某祖籍就是徽州。”
江卿對楊曦軒的尊敬不因權勢,因楊曦軒一樁樁利民的政策,他進入膠州聽說楊曦軒為新生兒補貼,他要不是家族在徽州,他都想投了楊將軍。
楊曦軒又問,“江大人到膠州一路所見有何感想大人可大膽地說,我這人不會惱羞成怒。”
江卿卻沉默了,他說什么寬敞堅硬的道路,干凈整潔的城池,樂觀向上的百姓,他沒有任何話可說。
楊曦軒挑了挑眉頭,“我還沒去過徽州,閔氏一族傳承久遠,我想徽州一定比膠州發展的好,江大人能否為吾介紹一番”
江卿,“”
他的心更疼了,介紹坑洼泥濘的道路,臟亂的城池,麻木不仁的百姓
李三公子決定默默地喝茶,妹夫這是誅心啊
當最南邊勢力三家海商被滅門的消息傳開,又是一個月過去,期間王霍朝堂宣布恢復科舉,避開夏日選了初秋恢復鄉試,明年春日春闈。
春闈一出,為王霍朝廷凝聚了一些中間力量,一時間王霍朝堂引得天下關注,大戰勝利又恢復科舉,北方的另一勢力張家陷入了被動。
管邑的報復舉動傳開,所有的勢力關注著管邑,尤其是最南方的雜牌勢力,竟然由海商組織船只圍剿管邑。
楊曦軒的海軍偽裝成了海盜,為管邑了不少掩護。
一時間新海盜名聲遠揚,瑞州港口往來的船只都少了許多。
此時,趙茳偷偷來了上河鎮,周鈺意外極了,“你不在金州,怎來了上河鎮”
趙茳從懷里掏出兩封信,“我身邊有探子,這封信我親自送來才放心,當然我也想兒子了。”
他已經決定不會再成親,兒子是他唯一的傳承,許久不見心里惦記。
說到這里,趙茳感激道“多虧你的照顧,我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周鈺避開趙茳的見禮,“我們是朋友,我照顧朋友家眷不是應該的嗎”
趙茳笑著,“有你這樣的名傳天下的朋友,我三生有幸。”
周鈺接過趙茳的信,“這是給曦軒的”
趙茳點頭,“是,這是泉州齊家送來的投誠信。”
周鈺嘴角忍不住一抽,“還真隨風倒。”
曦軒斷了閔家與泉州的聯系,齊家這是怕了。
趙茳忍不住笑出聲,“齊家與我接觸多日,我一直托著他們,齊家嚇得夠嗆深怕主公發兵泉州。”
說著頓了下,“另一封信是齊家的誠意。”
周鈺已經拆開了信件,這哪里是一封信,信上全是人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