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兮挑眉,嚴振在徽州多年,因為有靠山不用怕錢氏一族擠兌,不得不說,商賈很會利用資源。
楊兮見到了肥肥,小姑娘渾身奶膘,抱起來奶香奶香,“這丫頭有福氣。”
方秀失笑,“的確是胖丫頭。”
楊兮逗了一會小姑娘,就將小姑娘遞給振遠,隨著方秀去了休息的院子。
洗了澡又換了衣服,時間就到晚膳的時候,嚴家大房也來了,人多也不顯得熱鬧,楊兮夫妻的身份變了,嚴家眾人深怕惹出不快。
楊兮心里嘆氣,以前還能親切喊她先生,現在不能了。
廳內擺了兩桌,孩子們一桌,大人一桌,方秀的嫂子寡居多年,所以坐到了孩子們的一桌。
嚴振熱情的招待著,“我特意請了善做魚的廚子,公主侯爺嘗嘗味道如何”
楊兮一家子很給面子挨個嘗了菜,的確不錯,可見嚴振為了招待花了不少心思。
晚飯后,楊兮一家子回去休息,子律悄悄的道“娘,我覺得嚴家姑娘對表哥有意思。”
楊兮腳步一頓,“沒看錯”
她要是沒記錯,嚴家姑娘最小的比振遠大兩歲,相對于嚴振獨子考周家學堂,嚴家大房的姑娘并沒有考學堂,嚴大姑娘學了醫,嚴二姑娘考了德州的學院。
沒錯,現在不僅周家學堂收女學生,各州的學院和私塾也收女學生。
子律得意的抬頭,“我眼睛特別好使,嚴二姑娘絕對有想法。”
周鈺敲了兒子的頭,“就你懂的多。”
子律心道他可沒少看報紙上的話本故事,別看他年紀小,他懂得可多了,韓炳也沒少講韓將軍的艷遇,嘖嘖,精彩極了。
楊兮,“振遠是嚴家能接觸到最好的女婿人選。”
周鈺為嚴振出聲,“他一定沒這個心思。”
楊兮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嚴振臨危擔起嚴家,艱難的日子兩房擰成一股繩,現在日子好了,兩家差距越來越大,這心思也就多了。”
本來還想在德州多待幾日,現在看來要提前離開。
周鈺想了想道“方秀一定不清楚。”
“嗯。”
真讓方秀知道,方秀早就不讓振遠多來了,對于方秀而言,振遠的前途大于一切,方秀不允許任何人有損振遠的名聲。
哪怕嚴二姑娘和振遠沒血緣關系,方秀在嚴家一日,就會影響振遠的名聲。
楊兮心想還是要和方秀提一句。
當楊兮夫妻回到上河鎮的時候,楊曦軒再次向尞州派兵,一批兵馬悄悄進駐翼州,楊曦軒趁亂布局。
而張旻拿下江州后,繼續向北推進,一心想拿下更多的州城,因為張旻怕楊曦軒北伐。
此時胡勒赤那再次收緊戰線,他已經退到京城附近,胡勒赤那不會繼續退讓,因為一旦退讓,今年冬日草原會十分的難熬。
接連的大戰,胡勒赤那缺少糧食,所以一定要占住京城。
張旻則是想秋日前拿下京城,將胡勒赤那逼回草原,冬日草原苦寒,逼迫胡勒赤那騷擾邊境,為他贏得更多喘息機會。
兩人算盤打的都很好,楊曦軒也在偷偷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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