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不知道康熙在想什么,就解釋得清楚一些,“只能說血液不相融的肯定不是親父子,把滴血認親作為辨認親父子的唯一依據,容易造成冤假錯案。”
康熙輕輕地彈了一下胤祚的腦門,沒好氣地說“朕的臣子還沒這么糊涂。”
胤祚算了算,自從自己坐上這兩條大腿以后,又是被揉,又是被捏臉,還得被彈腦門,被接連欺負了三次,當即跳下去跑去太子懷里。
太子許久沒和弟弟好好親近了,御書房也沒其他人,他就當著康熙和梁九功的面和胤祚貼貼臉,蹭了幾下。
曾幾何時,他對胤祚的親近行為還會紅個臉紅個耳朵,這會兒已經能夠面不改色地主動做了,變化不可謂不大。
胤祚還是很高興有這種改變的,在太子的側臉上吧唧一口,“太子哥哥,我想你了。”
親臉這種事,太子還沒法當著他人的面做,就只貼了貼臉,“二哥也想你了。”
康熙看得眼熱,偏偏他先前手賤,把臭小子給惹毛了,不太好意思重新揪回來,就把先前的話題繼續說下去。
“這世上親父子長得不像的終歸少,可以通過面容上的相似辨認一二,再輔佐以滴血認親的技術。”
“有縣令還辦過這樣的案子,一對妯娌都說孩子是自己的,當堂爭奪起來,拉扯孩子,最后縣令把孩子判給了最先放手的那位母親。”
胤祚稍稍一想就懂了,“因為親生母親不舍得孩子受傷。”
康熙“沒錯,其實已經有不少人對滴血認親提出疑義,真正辦案之時也不會全靠這個,你寫的這些只是更加佐證滴血認親不靠譜。”
胤祚只是受到電視劇的影響,很多古裝劇里只要看到兩滴血相融就認定是親父子,以為清朝也是如此,是他被電視劇誤導了。
“那汗阿瑪把化學和物理教材帶回來是為了什么”
康熙“藏書。”
胤祚
在回來的路上,他想過許多可能,就是沒想到這個,“你不是想把這些小故事宣傳出去,讓人知道鬼火打小人之類的不可信,也不是想讓人把這些教材印刷出去給更多人看到,就只是為了增加你個人的藏書量”
小家伙雙眼瞪得圓溜溜的,整個人呆在那里,像是一只被鏟屎官的異常行為驚到失去言語能力的小奶貓。
太子摸了摸弟弟的頭,光聽六弟前面說的那兩句話就知道,六弟對汗阿瑪寄予了什么期望。
他也經歷過期望被打碎的感覺,不好受的。
康熙被兒子看得不太自在,隨手把手里的教材放回去,整了整這十八本教材不太平整的地方,邊對邊,角對角,盡量整整齊齊。
“這些事不是有你在做嗎朕怎么好跟你搶事做”
胤祚“”呵,男人。
既然他的希望被打碎了,就別怪他出招,哼
“汗阿瑪,你知道你這樣的行為叫什么嗎”他知道康熙不會回應,干脆自問自答,“這叫收集癖,不管喜不喜歡,有沒有用,買來以后會不會放在那堆灰浪費,都得買回來收藏。”
康熙
太子
這么一說,好像他們父子都有收集癖
老三也是,明明不喜歡薄荷味和中藥味的牙膏,偏偏就是得買回來放著。
沒準是愛新覺羅家的遺傳呢。
父子倆剛剛想到這,就聽胤祚說“汗阿瑪的后宮也這樣,好看不好看的都有,最近還聽說您經常進后宮,是收集癖從嬪妃擴散到兒子女兒了嗎想收集個十二生肖”
康熙“”
太子“”
梁九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