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是兄弟,才不想讓你沾染。”柱子道,“打賭是六阿哥為達目的使用的手段,并不是想靠打賭不勞而獲,你呢今天跟人賭個茶葉蛋,明天跟人賭一本書,后天是不是就跟人賭銀子了”
話說得不好聽,但賭博的心就是一點點喂大的,沒有人一開始就會一賭幾百幾千兩。
賭得妻離子散、傾家蕩產的,正是這些以為賭一點點不妨事,再賭一點也沒關系的人。
鐵蛋不是不知道賭博不好,就是平日里學得累,想玩玩,見柱子說得這么認真,連忙比出三根手指對天發誓“我發誓,我以后都不賭了,一個茶葉蛋也不賭”
柱子笑了“我的那個茶葉蛋給你。”
鐵蛋大笑著上前勾肩搭背,“好兄弟”
另一邊,胤禛匆忙趕回承乾宮,得知皇貴妃母女平安,小公主這會兒喝完奶正在睡覺。
胤禛
總覺得自己錯過了幾個時辰的劇情。
他先去產房看了看生完孩子精神還不錯的皇貴妃,請完安稍稍聊了兩句,就去隔壁看妹妹。
小公主被安放在胤祚讓人做的嬰兒床里,皮膚皺巴巴的,還用著紅色的襁褓,更顯得小臉通紅,跟打翻了紅色的顏料盤似的。
怪丑的。
胤禛的小眉頭皺了起來,“妹妹這模樣,我是不是應該多給她準備一些嫁妝”
跟過來的沛兒“噗。”
在一旁的乳母“噗。”
胤禛
疑惑地看向蘇培盛,他說了什么好笑的話嗎
蘇培盛搖頭,沒說什么啊。
沛兒看他們主仆倆這樣,就知道這一個個的跟著六阿哥的時間久了,全被六阿哥給帶歪了。
一邊忍笑,一邊把小公主出生后胤祚的那番言論說了一遍,包括穩婆說小公主將來一定是個美人胚子的話。
胤禛“”
紅色從耳垂緩緩向上蔓延,小臉上也染了一層薄紅,尷尬得腳趾摳地。
平心而論,他覺得六弟的那番言論沒什么毛病,但看沛兒和乳母的反應,估摸著他和六弟的想法和常人有很大不同,不同到一旦說出來就會被人笑。
“我、我去找六弟。”胤禛慌忙跑路。
沛兒笑嘻嘻地回了產房,把這里發生的事告訴皇貴妃,皇貴妃笑得傷口都疼了。
許久之后,皇貴妃收了笑,“這樣也好。”
如果她此次生了個阿哥,為了不動搖太子的地位,康熙必定不允許她膝下有兩個阿哥,胤禛就得早早得知自己的身世,去德妃那。
如此一來,德妃膝下就有四和六兩個阿哥,肚子里還懷著一個,如果再生一個阿哥,就成了高高豎起的靶子,三個阿哥都會有危險。
幸好她真生了個公主,一切能夠照常。
盡管鬧了個笑話,可兩個哥哥對剛出生的小公主都不錯,看到第一眼就想著給她攢嫁妝,六阿哥甚至已經想去套將來駙馬的麻袋了。
希望德妃此次也能生個公主,千萬別生阿哥,否則六阿哥和小阿哥怕是都會有危險。
皇貴妃讓沛兒附耳過來,低聲叮囑幾句,沛兒聽得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