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祚心中滿意,裝作沒發現的樣子跑上去邀約“太子哥哥,再來一次,這次我肯定不會輸給你的”
弟弟戰意盎然,太子也不怯戰,兄弟倆站到,開始比第二次。
大半天下來,賽車、溜冰鞋、自行車、跳棋、五子棋但凡五所里有的玩具,胤祚都陪太子玩了一遍。
玩到最后,兄弟倆用過晚膳,已經沒什么精力再玩,躺在吊床上互相依偎著。
“太子哥哥,要是這些你都不喜歡,我就再做其他的玩具,一定能做出你喜歡的”胤祚一邊說一邊想游樂園。
這個工程可太浩大了,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
還得找個面積超大的地方來建,稍微遠一點沒關系,一定要夠大,最好附近還有水,否則就沒法建水上的游玩設施。
“沒關系,二哥平常也沒時間玩。”今天把學習拋在腦后,花這么長的時間玩鬧,還是太子記憶里的頭一回。
他相信這么珍貴的回憶,等到他五十歲六十歲再想起來,依然會覺得美好。
胤祚卻很堅持“不呢,我已經想好明年送太子哥哥什么生辰禮了,要是明年不行,就后年,我一定要在年之內把它建好送給你”
緊趕慢趕剛剛趕到五所門口的康熙,默默打出一個問號。
太子聽得震驚極了,“要建這么久嗎”
“對啊。”胤祚點頭,“主要是難度比較大,而且建設起來費力費錢,我這邊還有很多項目要投錢做研究,還是太缺錢了。不行,我再想想,看能不能從蒙古那多薅點羊毛過來吧。”
太子無言以對,很想說你就放過可憐的蒙古吧,都快被你薅禿了。
轉而一想,六弟是為了給他準備如此費勁的生辰禮才去薅蒙古的,又沒了勸說的立場。
能被人如此珍視,太子歡喜還來不及。
然而,他歡喜了,康熙不歡喜。
“朕的呢”康熙黑著臉進去,“朕明年后年大后年的生辰禮,你想好了沒”
太子“”
胤祚“”
總覺得類似被抓包的情形,已經上演過好多遍了。
兄弟倆對望一眼,“跑”
話音未落,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跳下吊床,爆發出逃命一般的速度,一陣風似的逃回屋里。
留下康熙一個人站在原地,于凄涼的晚風中,微微發怔,身影蕭瑟。
一陣風來,將剛剛還躺著人的吊床吹得來回晃悠,康熙卻覺得此時此刻的吊床正張開大嘴,無情地嘲諷他。
一向都愛跟他作對愛氣他的胤祚逃跑就算了,為什么一向聽話乖巧溫順的太子都跑了
胤祚的污染性就這么強嗎短短一個下午而已,就把太子給帶壞了
那天天跟著胤祚在皇莊的胤禛和胤祐,豈不是早就被帶壞了
康熙呼吸一窒,眼前漆黑一片,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愛新覺羅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