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江大嬸子,你這是要去那呢”一個婦人譏笑的看著江艷。
另一人連忙附和道“我看江大嬸子這又是去鎮上找他那在書院上學的大外甥了”
“我說怎么前幾天敢挺直腰板說不沾林老太太家的光,原來是貼到娘家那邊去了笑死人嘍”
全村人都知道江嬸子是個潑皮無賴,分了家也一直倒貼著林家老宅,硬賴著讀書的林文翰,更不要臉的是,她舔著林家就算了,好歹是自己的親侄子,誰想到這江嬸子硬是娘家也不放過。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送再多東西有什么用,還不是被人欺上門退了婚,娶了個災星兒媳婦,真是讓人笑掉了大牙
江艷眼中閃過冰冷,面上卻是一笑“笑死人你怎么還沒死”
“你啥意思你敢咒老娘死”婦人雙眼怒瞪,氣的眉毛都立了起來。
江艷冷哼了一聲“誰說我我就說誰嘍我說有些人也真是的,有時間扯別人的閑話,不如多去山里多找點吃的”
另一個婦人立馬瞪眼過來“你個敗家的蠢貨,我們上不上山找吃的關你啥事好歹我們家里有存糧,不像你,全都白白送了出去”
“就是再不濟我們還有個男人,餓不死你可是連個男人都沒有”
江艷翻了個白眼男人這種東西也要拿出來比膚淺
“我是沒有男人啊,但是我有兒子秀萍嫂,我可是有五個兒子個個都聽話孝順你呢你嫁到我們林家村也有幾十年了吧嘖嘖,一個兒子也沒有”江艷搖搖頭,一臉同情道“聽說你家男人想兒子都想瘋了”
“對了,還有其他兩位嫂嫂,別一天光顧著和我吵,你們兒子也不多,有這時間精力,不如晚上拿回家,和家里男人較量去指不定還能多抱兩個娃呢”
江艷轉頭過去,笑的那叫一個放肆,悅耳的笑聲刺的幾個婦人心肝子疼。
她們三其中一個人沒兒子,剩下兩人個就一個獨苗,在這個時代來說,沒兒子的女人就像是罪人,而只有一個兒子的,也好不到那里去,在村里還是會被人看不起
而江艷不同,她雖然人可惡,但是生的多,而且個個都是兒子,兒子們還很孝順,大家雖然看她看不慣她,卻也是拿她沒辦法。
三個婦人低頭不再說,江艷三言兩句就把三人壓制的死死的,她們也只能恨恨的瞪著江艷。
尤其是秀萍嫂,她一個兒子都沒有,經常被她男人打的半死不活,想到這里她氣的心口都在疼,可她也沒辦法
江艷看了一眼這些可憐又可恨的女人,她不會主動去戳別人的傷疤,但是誰也別想欺負她
牛車上安靜了下來,走了一段路程,太陽也慢慢升了起來,看著這條蜿蜒顛簸的小路,江艷心都涼了。
她知道村子窮,但是親眼看到這坑坑洼洼的泥巴小路,內心的感觸還是很深,這路牛走起來都困難,更別說人了,看來以后有錢了還要修條陽光大道啊,要致富,先修路
江艷在馬車上晃的頭昏腦脹的,她還有些坐不慣這牛車,天氣炎熱,吹過的風都是熱的,升起的太陽曬的人渾身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