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言不發的看著她,他的內心其實對這種對話毫無興趣。
今天的骷髏小姐身上帶著往日都沒有的壓迫力。
不管是她,還是空氣中所沾染的壓抑感,都讓琴酒感到很不妙。
琴酒“如果你找我來,只是為了陪你說閑話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更適合綠川光。”
聽到他的話,一之瀨七月配合的往后退了半步,她對琴酒的態度幾乎堪稱縱容。
“如果你堅持的話”
她的話里話外,一舉一動都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她對琴酒要離開這件事沒有任何意義。
她的反應很古怪,琴酒沉默的看了她一會兒,猜不出她葫蘆里究竟賣的是什么藥。
一之瀨七月也坦坦蕩蕩的站在那里,任由琴酒打量,態度好的似乎之前扯琴酒衣領的人不是她一樣。
看不出什么異樣的琴酒收回了視線,然后慢慢朝著門口退去。
今天的骷髏小姐明顯具有攻擊性,還是暫時離開的好。
而在琴酒從這里走到門口的這段時間里,一之瀨七月一直懶散的站在原地,好像對琴酒的動作視而不見一般。
一開始的時候,琴酒的確還覺得奇怪。
為什么骷髏小姐竟然愿意真的讓他離開。
那他今天過來的意義又在哪里
但是很快,琴酒就沒有那樣的疑惑了。
他打開了門,朝著外面看了一眼。
三秒鐘后,他收回了自己剛邁出去的左腿,平靜的關上了門,回到了骷髏小姐的身邊。
“為什么又不走了呢,親愛的。”
一之瀨七月抿了口杯子里的紅茶,又嘗了嘗綠川離開之前給她做好的小蛋糕。
等吃完了東西之后,她才慢悠悠的對著琴酒不解的詢問道。
對于她的明知故問,琴酒只是回應了一個冷笑。
一之瀨七月苦思冥想了一會兒,終于像是恍然大悟一樣自問自答道“我想起來了,我的骷髏軍團被我命令去守著外面了。”
琴酒沒有搭理她這浮夸的表演,只是身上的寒意更重了一些。
“琴酒,你要理解我。”
一之瀨七月像是沒說夠一樣繼續道,“綠川不在,我一個柔弱的單身女人住在這里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不得不用一些小手段來保證我自己的安全啊。”
她的話成功的讓琴酒都無言以對了。
柔弱
女人
危險
小手段
這些詞有哪個是和骷髏小姐沾邊的
“綠川在哪”
琴酒不打算配合她演戲,比起這些東西,琴酒倒是更想知道綠川的行蹤。
是被放了,還是被骷髏小姐殺了呢
如果是前者,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他的剩余價值,讓他去做一些邊緣任務。
他的能力不錯,放置不用實在是浪費人才了。
“綠川為了和你單獨見面,我特別交代他今天晚上不用回來了。”
一之瀨七月的語氣帶著幾分隨意,“我這么做,可都是為了你。琴,你感動嗎”
琴酒的臉色微沉。
骷髏小姐把綠川支開了
他瞬間明白了骷髏小姐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