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鬼使神差地也買了一支甜筒,可入口的第一時間就讓他失望了。
普通到毫無特色,味道很淡仿佛加了很多水,還有冰渣,他想不到這支甜筒有任何被白鳥彌如此喜歡的理由。
他們兩個走出便利店,外面的狀況有些狼藉,向黑子哲也詢問情況后得知是紫原敦他們抓到了一個飛車搶劫犯,戰損是一盒紫原敦剛買的美味棒。
于是他們又在便利店門口等了一會,等著把犯人送上警車的紫原敦回來補充美味棒。
“好像很好吃啊,讓我也嘗嘗吧。”白鳥彌身后傳來一道聲音,一個灰色的影子竄過來想要搶奪他手中的甜筒。
白鳥彌瞳孔猛縮,小小的身軀里爆發出一種令人不寒而栗的氣勢,就像踏入禁地后被喚醒的惡犬。
灰崎祥吾的手僵在半空,他的身體感受到莫大的恐懼,后脊發寒,汗毛聳立,定在那里不敢再向前一步。
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手已經被切斷了。
“灰崎”赤司征十郎拍掉他的手,冷聲警告。
灰崎祥吾這才回過神來,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發現原來手還在那里。
他只有一次感受到過這種可怕的殺氣,是在去年槍林彈雨的橫濱街頭。
可與這次相比,那一次感受到的殺氣根本不算什么。
“這是赤司前輩給我的甜筒,才不會給你”
灰崎祥吾心情復雜地再次抬眼看去,穿著寬松毛衣的白鳥彌站在赤司征十郎身后,鼓著臉,看起來就像一只還在撒嬌的奶狗,剛才的氣勢仿佛是他一個人的錯覺。
盡管他猜到白鳥彌身份可能不簡單,可也沒想到只是一支甜筒都能成為白鳥彌的底線。
這底線太奇怪了吧
灰崎祥吾把不停顫抖的手揣進口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哈,我對搶小孩子的東西沒興趣。”
他似乎想到了能報復回去的方法,咧開笑容“虹村和我說了,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家伙的指導員了,他應該聽我的。”
說完這句話,他忽然感覺赤司征十郎看他視線更加冰冷。
搞什么,不是你們讓我來當指導員的嗎
“是我選的你哦”白鳥彌像邀功一樣拉住他的手臂對,就是那只顫抖的手眨眨眼問,“今天是我入部的慶祝會,指導員前輩會請客嗎”
開什么玩笑,向來都是他搶別人的東西,怎么可能會給別人請客。
白鳥彌不偏不倚地盯著他。
赤司征十郎也盯著他。
灰崎祥吾兜里的手更加顫抖了,他想起了白鳥彌疑似擁有的危險背景,也想起了醫務室里那些三年級生。
如果不請,他能活著離開嗎
他覺得自己被afia打劫了,但他沒有證據。
最后,灰崎祥吾面無表情,在青峰大輝等人震驚的目光下,眼神空無一物地走進便利店,也買了支甜筒扔給白鳥彌,也不管他能不能接住,直接轉身走人。
白鳥彌接住甜筒,嘗了一口就吐舌頭皺起眉。
居然一點心意都沒有,好失望,他可是特地選擇對方的。
“沒有赤司前輩送的好吃。”他撇撇嘴說。
“是么,那就不吃了。”
赤司征十郎卻好像明白一個道理。
白鳥彌喜歡那支普通的甜筒,僅僅因為那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