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組織成員聚集的破舊倉庫。
已經有不少人等在那里了。
琴酒高大的身影靠在保時捷上,抽著煙,香煙的氣息遍布整個倉庫。
因為琴酒在,其他人都很安靜。
基安蒂在擦拭,他的搭檔科恩抱著槍閉目養神,伏特加坐在車里,基爾雙手環胸,靠在廢舊倉庫的木箱上,只有一心迷戀貝爾摩德的科爾瓦多斯露出些焦急的神色。
基爾偶爾會抬頭觀察每個人的表情。
基安蒂笑的不羈邪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好事。
除了卡爾瓦多斯,剩下的人都是一張看不出表情的撲克臉。
她無趣的撇撇嘴,重新閉上眼。
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了引擎聲。
基爾看向倉門的方向,其他的視線也被吸引過去。
一輛藍色的斯巴魯緩緩停在倉庫門前,亮眼的藍色為略顯破敗昏暗的環境增加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琴酒突然輕哼一聲,將煙頭扔進車內的煙灰缸里,長風衣在半空中畫出一道凌冽的弧度,轉身走向倉庫門口。
貝爾摩德正巧從副駕駛上走下來,看到琴酒,面色有些難看。
不過她很快笑著道“你們是在特意等我”
幾乎可以肯定了,這群人就是在等她。
琴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關于你的這次任務,那位先生要見你。”
貝爾摩德瞪大眼“難道,那位先生現在”
基安蒂突然落井下石的大笑“就算你很得那位先生的青睞,恐怕這次也要受到懲罰了,苦艾酒。”
貝爾摩德看過去,目光如刀,可嘴角還是挑起“啊啦是嗎”
說完,她給了基安蒂一個蔑視的眼神。
基安蒂憤怒的瞪著貝爾摩德。
對,她就是討厭這個女人的這副模樣,真想讓人撕碎她那自信的討厭面孔。
一旁的科恩拉住她,對她搖搖頭。
基安蒂自然知道搭檔的意思,但她就是氣不過。
科恩看著貝爾摩德離開的背影,心想,以苦艾酒在那位先生身邊的地位,就算任務失敗,恐怕也不會受到太重的懲罰,畢竟這次的對手可是
“還真是驚險啊”突然,一道聲音傳來。
所有人都看向說話的人。
那人站在背光處,一只胳膊搭在斯巴魯的車頂上,一只手將額前的碎發抹到腦后,嘴角勾起,帥氣,不羈又瀟灑,仿佛剛剛在公路上與人激情飆車的人不是他一樣。
琴酒目光微沉“波本,這里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
說完,就轉身向倉庫內走去。
波本眸色深沉,跟了上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一陣,但沒有一個人敢跟上去。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真尚新品發布會的當天。
作為真尚的老板,真修自然要出席的。
“早上八點發布會正式開始,少爺需要上臺講話。十點的時候有在跡部財團的蒂豪酒店頂樓舉辦的迎賓宴會。”
真修一邊聽坂本大叔給他安排的行程,一邊整理白色的領結。
為了表示隆重,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高定西裝,手帶江詩丹頓的名牌手表,頭發也是找專業的化妝師處理的,讓他從頭到腳無論怎么看都倍兒有富豪少爺的華貴風范。
說起手表,還是管家幫忙訂購的,都是特級表中的限量款。
現在他的高定表盒中不但有江詩丹頓,還有伯爵,愛彼等等數不清的名牌手表。
早起他特意拉開抽屜看了一眼,整整幾十只特級限量款手表,價值從幾百萬到幾千萬美元不等。
當時他就嘴角抽搐的問大叔,為什么要準備這么多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