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我由紀面色平靜。
橫溝重悟又問“你說的特殊的東西是什么”
“就是醫院會用到的東西啊我想如果蘇我小姐是醫生的話,也能通過特殊渠道找來吧”世良笑出虎牙。
橫溝重悟半月眼“所以說,到底是什么東西啊”
“鼻氧管,對吧”
橫溝重悟看向真修“就算是鼻氧管的話也”
世良真純擺擺手“可以用膠帶或者什么東西封住可能漏氣的地方,以此來保證昏迷中的人能正常呼吸,另外,她也害怕死者突然張嘴吸入溫泉水,還用膠帶封住了死者的嘴巴,所以這也可以解釋,明明沒有五花大綁,為什么死者的嘴上有膠帶的痕跡了。”
她看向沉默的蘇我由紀,繼續道“你在與九條奈奈一起去露天溫泉尋找的時候,是偷偷將鼻氧管拔掉的吧并且回收裝冰的袋子和鼻氧管以及膠帶,所以死者是在你拔掉鼻氧管后溺斃的。死亡時間才定格在五點半到六點之間。”
蘇我由紀握緊了拳頭“所以你想說,證據就是還在我口袋里的鼻氧管和裝冰的袋子嗎”
世良真純“難道不是嗎你根本沒有時間去處理這些東西吧因為你一直在尋找死者,以及為了避免被懷疑,所以在警方來這里之后就一直沒離開過這里。”
話落,所有人都看向蘇我由紀。
蘇我由紀露出一抹苦笑,將手伸進口袋里,拿出了用來殺害樋口浩的道具。
看到這些,九條奈奈連忙捂住嘴巴,眼中含淚“怎么會,怎么可能為什么由紀,你為什么要”
蘇我由紀握緊拳頭,聲音壓抑低沉“為什么”
“因為他是殺害江古田院長的兇手啊”蘇我由紀突然仰起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屋內的空氣很安靜,就連橫溝警官也沒有著急的去逮捕犯人。
她說“我是在永田福利院長大的,江古田院長就跟我的父親一樣,一直對我照顧有加,即便是我成為了醫生,他也經常詢問我的近況,而就是這樣的可親和藹的人,竟然被那個自私自利的男人殺害了。”
佐久間仁表示震驚“可可院長不是出意外”
“那不是意外。”蘇我由紀大吼“那不是意外。不是。”
佐久間也沉默了,蘇我由紀繼續道“那是蓄意謀殺,我也是調查后才知道的,樋口浩那個男人,他竟然挪用福利院的公款去賭。”
她慘笑道“江古田校長知道后,勸說他,才被他設計殺害的”
說完,她再也忍不住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房間內,只有她一個人的哭聲,是那么傷心與絕望。
同時她的哭聲也仿佛在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人心有些時候能善良,但有些時候也能丑惡到你無法想象的地步。
妃英理目光閃動,有些悲傷的感慨“如果冷靜下來將證據提交給警方的話,是不是就不會做下這種傻事了”
一旁的小蘭如夢初醒,抹了抹眼角的淚滴,她問“媽媽,你什么時候醒來的”
妃英理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哭泣的被帶走的蘇我由紀,作為律師,這樣的案子她遇到了不少,當然,也有不少人因為一時的仇恨以及沖動,毀掉了自己的后半生。
案件至此結束,所有人的心情都有些低落,尤其是世良真純。
“雖然案件解決了,但總感覺自己像個壞人一樣。”
世良雙手背在腦后,走在他的身旁,突然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