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前。
山村操打電話確認了十五年前那起案子的經過,雖然案件并未指出楠木正熊他們有殺人嫌疑,案件也被定性為意外,可在那之后楠木正熊突然擁有了一大筆財富,并且開設了屬于自己的公司,無論怎么看,那筆突兀出現的財富都很有問題。
這也佐證了世良他們的猜測,十五年前的那起案子,不簡單,而且跟現在他們正在經歷的失蹤案很有聯系。
“那起案子中死亡的夫婦兩人還有一雙兒女在東京。不過在他們死后,他們的孩子也被分別送到親戚家撫養,現在想要確定身份的話,還需要調查才行。”山村操說完,沒什么注意的看向毛利偵探。
毛利小五郎以拳頭抵住嘴唇,裝模做樣的咳了一聲“正如我昨晚推測的一樣,你們四人之中有人對失蹤的人懷恨在心,才制造了這一連串的失蹤事件。”所以我就說我的推理絕對沒錯。
毛利小五郎內心自鳴得意,臉上也不由的得意起來“而作案動機就是十五年前的案子。”
他突然叉腰,仰頭大笑,笑的舌頭都打卷了“我就說嘛我毛利小五郎怎么會推理錯呢啊哈哈哈”
園子一旁嘴角抽搐,想到昨天晚上大叔那番煞有其事的推理,雖然后來被人反駁了,但想到今天調查出的關于十五年前的案子,雖然推理看起來驢唇不對馬嘴,可將兩案子綜合在一起,竟然都對上了。
園子半月眼,這個大叔有兩下子嘛
不過此刻沒人在意他昨天的推理對不對,既然已經確定了確實是有人在針對十五年前的那起案子計劃一出謀殺的好戲,在沒有掌握關鍵性證據前,世良直接讓朱蒂老師和小蘭看住忍海部他們四人,然后帶著其他人再次進入昨晚武士消失的那片森林進行尋找。
因為她覺得,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憑空消失的,除非,在她看不到的角落,隱藏著一道看不見的門。
不過就在他們在暴雨中搜尋了半個小時后,小蘭突然冒雨跑出來,有些驚慌的告訴她,渡邊伊織不見了。
世良心里咯噔了一聲,連忙問“什么時候不見的”
小蘭將對方不見的經過描述給世良“因為渡邊小姐說要去上廁所,所以由我陪她一起,可我在廁所外等了好長時間都沒看到她出來,于是就走進去查看”
她語氣低落的說“可是我檢查過了,廁所內并沒有通往外面的窗戶,渡邊小姐她,到底是怎么離開的”
世良陷入沉思,突然,g那邊傳來喊聲“找到了。”
世良精神一振,她對小蘭說“歹徒應該還有一個人才對,你先回旅館看著,不要讓那名歹徒也跑了。”
深覺自己有很大責任的小蘭重重點頭,然后冒著雨跑回了旅館。
時間線拉回到現在。
此刻的真修正把幾個孩子護在身后,面對敵人黑洞洞的槍口,表情嚴肅。
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局面很簡單,因為小哀在被歹徒追趕的時候,元太突然倒在地上,怎么叫都不醒。
聯想到逃跑之初元太說過的話,小哀立刻就意識到,元太可能是中毒了。
步美在元太摔倒的時候就上前去查看,但對醫學知識不了解的她只能徒勞的叫元太的名字,可惜對方沒有回應。
前有倒地的元太,后有兇殘的綁匪兼殺人犯,小哀急的細密的汗水從額頭滲出。
身后的腳步聲以及叫喊聲越來越近,面對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饒是鎮定如小哀,也忍不住有點慌。
怎么辦要怎么辦
不能不管元太,也不能留在這里等歹徒追上來。
雖然黑暗是很好的遮掩,但那個歹徒竟然能一直追著他們不放,顯然有特殊的手段能在黑暗中視物,這樣的話,她們無論藏到哪里,都會很快的被對方找到,何況對方了解這里的狀況,而他們只能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元太需要治療,小哀咬緊牙關。
即便因為危險壓抑的氛圍,無論是頭腦還是心臟都在高速運轉的小哀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首先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