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聽到撲進他懷里的男孩悶悶的說“該死的,好冷”冷到他頭腦暈眩,幾乎控制不住傀儡技能。
懷里的人將腦袋埋進他的胸口,聲音虛弱,有氣無力,仿佛隨時都能睡著一樣。
這很不尋常
這個時候赤井秀一才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懷里的少年雖然嘴上說著冷,可在赤井秀一的感官中,他身上明明熱的不合常理。
一種可能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他當即就伸出手去撫摸少年的額頭,滾燙的要命。
“你發燒了。”赤井秀一半抱著少年重新坐回粘濕漉地面上,而真修則是趴在他的懷里,腦袋無力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灼熱的呼吸拍打在赤井秀一的頸間,讓他眉頭皺的更緊。
“大叔,好冷異能支撐不住我的身體了,所以接下來”他一邊說,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氣,不用說,赤井秀一就知道他一定很難受。
而且,這也是他認識對方以來,第一次見他如此虛弱。
“我明白了。”
一分鐘后,赤井秀一忍受脊背的疼痛,將對方背在背上。
他沉默的順著水流的方向前進。
“一定很疼吧”
突然,少年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虛弱中還帶著幾分綿軟。
赤井秀一微微一頓。
然后就聽少年繼續開口“下來的時候,我聽到了你的悶哼聲你肯定受傷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啊不過還能忍受。倒是你,還能保持清醒嗎”
他微微側頭,再次感受到了他灼熱的呼吸。
真修摟著對方的脖子,苦笑一聲“我恐怕要休息一會兒,如果遇到不能解決的,你就叫醒我。”
赤井秀一皺眉“我覺得現在并不是昏睡的最好時機boyya。”
“可是我真的好累眼皮就像灌了鉛一樣雖然很對不起可是我真的好想睡一會兒”他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輕,很快,聲音完全消弭在沉重而灼熱的呼吸聲中。
赤井秀一瞳孔一縮“真修,日比真修”
果然,無論怎么叫對方都沒有回應。
剛走出不到百米的他立刻將對方放下來檢查情況,發現額頭的溫度更熱了。
發燒到這種程度,機體已經開啟了自我保護功能,也就是說昏過去了
赤井秀一再次皺眉,頭腦冷靜的思考。
這樣燒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可是現在還無法確定前路會遇到什么,雖然地下河因為大沼湖水的灌入有加寬的趨勢,但短時間內不會發生危險。
就醫肯定是來不及了
他一邊想,大手一邊拖著真修的腦袋將他輕緩的放在干燥一些的地面上,然后果斷的脫下皮衣蓋在對方的身上,轉身,一邊走向地下河,一邊撕碎襯衫的袖子,最后將袖子沾濕了后再走回到真修身邊,將微涼潮濕的袖子貼在他滾燙的額頭上。
如此幾次之后,赤井秀一靠在巖壁上,也疲憊的閉上眼打算休息一會兒。
而也就是在這時,一陣有規律的嘩啦聲傳來。
他猛的睜開眼,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墨綠色的瞳孔瞇起。
這個聲音,是有人在水中行走才會有的聲音。
有人來了
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