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修給小蘭他們打電話報平安的時候,他們一群人正在群馬縣警局做筆錄,并且關于案件的審理也已經完畢。
“因為是重大案件,犯人大概會被轉移到東京做進一步審理。”電話那邊,是小蘭的聲音。
這邊,正在享受女傭彩田的梳頭服務的真修聞言微愣“進一步審理為什么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就算是重大事件,只要群馬縣警署確定了嫌疑人的罪名后,將資料提交到檢察廳進行核實,等檢察廳進一步核實事實,就可以對犯人進行起訴,而聽小蘭的意思,犯人竟然要被轉移審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他身后的彩田怕扯疼了少爺,在他動的瞬間就放開了手里的水藍色發絲。
如綢緞般的發絲垂落在身后,柔軟又不失垂度,哪個女人見了都會愛上。
真修還在講電話“原來是這樣嗎也就是說,那兩個人背后存在一個跨國性的非法尋寶團伙。”
小蘭大概說明情況后,聽到真修的反問,下意識的點點頭“據說還是一個窮兇極惡的團伙,連我爸爸也說,犯人手中使用的槍支不是國內所有的。”
真修突然想到在地下洞穴時那對兒兄妹提到的老大,想來就是那個團伙的老大了。
他瞇起眼原來是這樣嗎竟然是跨國的非法尋寶的團伙,那關于他所看到的一些疑點就能解釋的通了。
比如,赤城山的地下為什么會有錯綜復雜的地下洞穴雖然已經看不出人為開鑿的痕跡,但那么規整的地下洞穴,很難是自然形成的。又比如那兩人一身亡命之徒的狠厲,根本就不是普通為父母報仇的人身上能有的。
那邊,小蘭的聲音還在繼續“我想那個團伙一定是聽說了赤城山的黃金寶藏,才來日本的,現在警方正在進一步調查這件事,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結果。”她的語氣有些擔憂。
畢竟是犯罪團伙在國內流竄,萬一傷害無辜的人要怎么辦
倒是真修沒那份擔心,安慰道“放心吧像那樣的犯罪團伙,一旦發現事情不好就會馬上跑路,我想,他們大概已經離開日本了吧”
那邊的小蘭也笑了,并詢問他的身體有沒有大礙。
真修靠在身后的椅子上,懶散的道“就是因為長時間不進食引發的低血糖,已經好多了。”
然后兩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神田祭上,怎么說也是日本三大祭之一,無論是祭祀的當天還是臨近祭祀的那幾天,每天晚上都會有活動。
他和小蘭約定了大家一起去逛廟會,這才掛斷了電話。
“少爺,已經梳好了。”身后,傳來彩田含笑的聲音。
真修一愣,下意識的看向鏡子一邊說“已經好了嗎真是辛苦”三秒后,真修發出一聲慘叫“彩田,這是什么啊啊啊啊”
尖叫的聲音穿透墻壁,直達別墅的客廳。
正在討論工作的兩人一愣,紛紛抬頭看向樓上發出聲音的位置。
坂本管家輕笑一聲,目光重新放在企劃案上。
倒是淡金色發,安人模樣的降谷零疑惑的問“是發生了什么嗎”
坂本管家心情愉悅“大概是,彩田又擅作主張的做了什么吧”
彩田是那個女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