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他在,那就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平,靜靜的等待被救。
至于黑衣組織的成員,那也由大叔解決好啦
時間回到十五分鐘前。
赤井秀一還不等聽到鈴木園子因為真修失蹤而發出的尖叫聲,就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墨綠色的雙眸中閃過銳利的光,猛的看向衛生間一側陰暗的角落,他邁開大長腿快步走過去。
墻壁一側的還暗中,傳來干練而冷靜的聲音“是的,那個女孩被一輛車帶走”
聲音突然變得慌亂“降,降谷先生,我已經讓人跟上去了。”
勉強鎮定下來回應“我明白了,好,好,我知道了。”
風見裕也跟降谷零匯報情況,在得知那個女孩被人迷暈帶走之后,他被上司臭罵了一頓,幸好他在那個女孩被帶走的瞬間,就聯系了在停車場等待的部下前去追擊,要不然回想起降谷先生難看的臉色,簡直跟噩夢一樣。
他看著黑屏的手機,嘆了口氣,下一秒天旋地轉,然后就被人反剪住手,整張臉就被懟在廁所昏暗一側的墻壁上。
“公安的人嗎”
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風見裕也聽到熟悉的低沉嗓音,內心咯噔了一聲。
是降谷先生讓他監視的fbi。
對方竟然叫出了自己的身份什么時候暴露的
風見裕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忽視肩膀上的劇痛,側過臉厲聲問“fbi你們來日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先擔憂的不該是自己的安危嗎”對方嗤笑一聲,還有心情調侃他。
風見裕也面色一沉“難道fbi還敢在別人的國家公然殺人嗎”
赤井秀一挑眉“這倒是不會。”
對方放開了他,明白fbi沒有動手的意思,風見裕也揉了揉疼痛的肩膀,轉過身,鎮定的以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全身上下都是散發出精英公安強勢氣息,哪里有一點面對上司時的小心翼翼
風見語氣嚴厲又官方的開口“如果fbi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我們有理由”
話還沒說完,眼前的男人就舉起手,阻止了他接下來的話,神色中帶著幾分猜測“剛剛你匯報的對象,應該是波本吧本名叫降谷嗎”
畢竟在日本這個地方,能時刻警戒他的,他只能想到波本,更何況波本還出現在那個少年的身邊,自然就知道少年的行動軌跡。
眼前的男人已經跟了他們很久,卻也只是監視他們的行動卻沒有下一步行動,雖然不明白波本為什么能執著到連這樣的日常也不放過,但毫無疑問,波本很在意他們的行蹤,甚至不惜讓公安中的精英來監視他們。
赤井秀一瞇起眼。
他早就知道波本也是臥底的身份,卻只是對波本的身份有些猜測,如今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終于可以確定對方所在的機構了。
每個組織或機構的人都有獨屬于他們自己的行為習慣以及氣場。
曾經做過臥底的他,更要對這方面多加注意,以免執行任務的時候誤傷了自己人。
風見裕也瞳孔一縮。
身體瞬間進入戒備的狀態,一只手甚至已經摸到了警槍。
赤井秀一將他的表現看在眼里,卻沒時間和對方扯皮“波本給了你什么指示”
風見裕也皺眉,語氣強硬“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就在他抽出槍的瞬間,再次被行動迅速的男人反制。
三分鐘后,風見裕也不情不愿的打電話給降谷先生,實際上內心暴風哭泣降谷先生知道我暴露了,竟然還被對方威脅后,一定會很生氣。
感覺自己的職業生涯,要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