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會化成珍珠嗎
正在他端詳的時候,少年突然從赤井秀一懷里跳下來,低眉順眼的轉身。
就在所有人以為少年情緒低落要說些害怕的話什么的時候,他卻突然開口說“我還是不治了,再見。”然后一溜煙的就往外竄。
赤井秀一眼疾手快的拽住少年的衣領。
“boyya”
真修被拽的被迫仰頭,依舊帶淚痕的水藍色雙眼看到赤井秀一眉心微皺的表情,眼神漂移,露出一副擺爛的姿態“啊啊啊,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要我不要逃避,不要害怕,不要放棄治療。”
然后他抬頭,義正言辭的說“可是我就是很害怕啊那可是腰斬,腰斬正常人在清醒的狀態下看到自己被腰斬都會害怕的吧”
一旁的與謝也晶子已經將電鋸關閉,她以鋸齒向下的姿態哐當一聲將鋸齒懟進地板里,地板瞬間就被扎穿,真修聽到動靜,驚的縮了縮脖子。
轉頭,就看到與謝也晶子露出一抹在真修看來堪稱鬼畜的微笑“如果你接受不了電鋸。”她從身后抽出一把柴刀“我也可以用這個。”
真修
“有區別嗎喂”
太宰治笑的樂不可支,然后被真修怒瞪。
他攤手,擺出投降的姿態,但臉上依舊掛著太宰式看好戲的微笑。
赤井秀一看著眼前突然反悔拒不合作的少年,嘆了口氣,以低沉如大提琴般的聲音沉聲開口“還要繼續說謊下去嗎”
真修怔愣的看著赤井秀一。
他繼續道“你說過的吧已經痊愈了,還是對她們幾個。”
這個她們代指的誰,不言而喻。
真修抿唇。
坂本看了一眼赤井秀一,突然笑著對真修說“關于少爺痊愈的事情,其實今早的報紙上已經刊登出來了,太郎為此特意打電話給我,詢問要不要開arty慶祝一下,所以少爺您”沒有退路。
就算今天不治療,日后也再也不能坐著輪椅出現在人前。
他繼續以溫和的口吻勸說“而且我認為,少爺的健康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真修看向坂本管家,水藍色的雙眼中閃過思考的神色。
赤井秀一突然輕笑一聲“害怕治療,可不是你的作風boyya。”
真修有些無語的看向赤井秀一,要不是顧及與謝也晶子在場,他一定會吐槽那叫治療嗎簡直跟謀殺一樣。
昏黃的日光照從醫務室窗戶透進來,橘黃色的光斑打在潔白的床尾,床上的少年雙眼緊閉,在昏黃的日光照不到的地方沉沉的睡著。
赤井秀一就靠在窗邊,雙手插兜,目光卻看向外面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候,醫務室的房門突然被推開,坂本走了進來。
兩個男人四目相對。
坂本走到他面前,給了他一罐罐裝黑咖啡。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是他經常喝的牌子。
“多謝。”他道完謝,打開咖啡,喝了一口。
坂本管家走到床邊,為床上的人掖好被角,略清冷的聲音突兀的在室內響起“是不是很好奇少爺給你的那枚結晶到底是什么”
赤井秀一喝咖啡的手微微一頓,眼神瞥向坂本的方向。
他將咖啡杯放在窗臺臺面上,雙手插兜,勾起嘴角“我倒是很樂意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