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將他別扭的小模樣看在眼底,不甚在意的說“我知道你在跟我開玩笑,而我那么問,其實是想知道你是否需要幫助。”他突然輕笑一聲“而且我剛剛看到你踮起腳尖,就猜到你一定看不到。”
真修猛的看向他,水藍色的雙眼微微瞪大。
可以說不愧是赤井秀一嗎這觀察力,自嘆不如
雖然誤會別人還對別人齜牙什么的讓人尷尬的腳趾扣地,但他更好奇赤井秀一要怎么幫助他。
一分鐘后,騎在赤井秀一肩膀上的他緊緊的扒著對方的針織帽,整個人恨不得都趴在對方的腦袋上。
感覺到環住脖頸的雙腿狠狠的用力,赤井秀一有些無奈的拍了拍他的小腿“放松,掉不下去。”
說完,赤井秀一雙手握住白嫩細瘦的小腿,動了動肩膀,在頭頂少年的驚呼聲中,調整好了姿勢。
“你別亂動啊,你這個針織帽真的很礙事,我差點沒抓住”而且這個姿勢怎么那么像老父親帶著年幼的兒子來熱鬧才會有的經典姿勢
把兒子放在肩膀上什么的
他突然半月眼,低頭以頭沖下的姿勢與赤井秀一對視“你不會是在報復我在車里說過讓你叫我爸爸的事吧”
赤井秀一一愣,隨后輕笑出聲“看樣子,現在該你叫我爸爸了。”
真修當即炸毛,狠狠他的針織帽“混蛋,你果然是在報復我,你這個小氣吧啦的家伙。”
感受炸毛的小貓兇狠的他的頭發,赤井秀一也不惱。握住小腿的手指輕輕摩擦手下的皮膚,細膩的感覺是那么熟悉,讓赤井秀一再次瞇起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艱難站在主人肩膀上的萊伊整張貓臉都是茫然的。
好不容易結束完新一輪任務的琴酒很累,回到沒有任何人知道住址的公寓,琴酒緊繃的神經難得的放松了下來。
他給自己處理好身上的傷口,腳邊胡亂的堆放著沾血紗布,凌亂的銀白色長發披散在綁著繃帶的后背上,他就以靠著床腳,單腿曲起的姿勢睡了過去。
五天的不眠不休,即便是黑衣組織的kier都受不了,所以他再次陷入了深度睡眠。
然而再次睜開眼,就迎來了熟悉的場景調換。
經歷過兩次的琴酒知道,他的意識再次在那只貓的身上醒來。
他瞇起眼,回想起這三次出現在貓身上的契機,好像都是在自己深度睡眠之后。
深度睡眠對琴酒來說是陌生的,因為身為黑衣組織的成員,要時刻提防敵人的突襲,所以他很少進入深度睡眠。
雖然到現在還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既然來了,琴酒就靜靜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里不是那個少年的家,因為角度的問題,放眼望去都是涌動的人頭,有密集恐懼張的乍一看到這個場景,差不多會被嚇死。
人群分隔開的馬路上,百人以上的隊伍緩慢走來。
琴酒瞇起眼,神田祭嗎
好歹是日本方面行動隊的掌管人,他在日本住的時間并不短,偶爾也見過神田祭的場景,何況這個時間剛巧是這一年的神田祭當天。
“過來了過來了。”耳邊,突然傳來清朗的少年音。
這個聲音
琴酒猛的轉過頭,就看到少年漂亮且完美的側臉。
少年嘴角帶著笑,目光炯炯有神的看向前方,以他的角度,完全能看到隊伍的全貌。
“再晃,就真的要掉下去了。”
熟悉到骨子里的帶笑嗓音猛的竄進琴酒的耳中。
黑貓的耳朵不自主的動了動,琴酒猛的低頭
卻什么都沒看到。
他瞇起眼。
這個聲音,是那個家伙,黑麥威士忌。
神轎在人潮的簇擁下慢慢的向下一個町走去,真修在看過之后就失去了興趣。
“不看了,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這附近有店鋪,我們去店鋪逛一逛。園子說丸之內這邊有很多百年老店,味道十分不錯,正好我也餓了。”他低頭,對赤井秀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