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傷亡人數已經統計了嗎”
“你說什么,救援部隊還沒到你們到底在搞什么”
“爆處組呢去了嗎能不能上去拆彈”
“竟然還有好一百多人被困在爆炸以上的樓層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警視廳的公信力將會大打折扣。”
“竟然在千代田附近發生恐怖襲擊這是最大的失職。”
松本清長疲憊的掛斷電話,他知道恐怖襲擊這種事根本不是警視廳能控制的了的,但畢竟恐怖襲擊發生在千代田區這么敏感的地方,爆炸發生的瞬間,內閣就來電話詢問情況,事情的嚴重性可見一斑。
而身為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的管理官,還對恐襲的具體情況知之甚少,明明就發生在眼皮子底下卻對此一無所知的無力感讓松本清長很是憤怒。
憤怒犯人的大膽,憤怒犯人的手段,憤怒自己這一方的失職。
當然了,還是老話,誰也不知道哪天會冒出一個腦抽的家伙突然來一場恐怖襲擊,不可控的因素簡直不要太多。
松本清長深吸一口氣,他猛的站起身,離開辦公室,直奔樓下搜查一課所在的樓層。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可疑的人,松田陣平煩躁的嘖了一聲,帶著墨鏡的雙眼緊緊盯著濃煙滾滾的樓層,雖然不合時宜,但還是忍不住的要感慨一聲。
“那小子到底有多倒霉走到哪里都有案子。”
原警視廳警備部機動組爆裂物處理班,現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他已經升到了警部的職位,無論是東京總部這邊的案件資料,還是地方遞交上來的案卷都有權查閱,他從一個月前注意到那位政商界的后起之秀,所以對他的案子也多關注了幾分。
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從最初的校園故意傷害案到前不久的神田明神綁架案,那家伙前前后后遭遇了五六起案子,這份運氣,已經不能簡單的用事故體制概括,簡直像被詛咒了一樣。
要不是因為他不相信非科學,他都要找個機會告訴對方趕緊去廟上拜一拜去去晦氣了。
不過這些都放下暫且不談,他們又不認識,除了感慨一番,他還沒那么好心的上桿子提醒。
如今有另外一個問題擺在眼前,丸之內大廈的恐怖襲擊估計很快就會有人給他打電話了吧
果然,口袋里的手機發出震動。
松田陣平站在人群中,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拿出手機接聽。
“松田,你這個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被吼了一臉,松田陣平淡定的將手機拿遠了一點。
混合著周圍吵鬧的氣氛,電話那邊的聲音不慎清晰,不過大概的內容他還是聽到了。
“那種無聊的會議你們參加就好了”他面無表情的回應對方的話,渾身上下充斥了拒不合作的不羈態度,略帶痞氣的姿態簡直就不像個刑警,混黑的還差不多。
“丸之內大廈遭遇恐怖襲擊的事這么大的事你說不參加就不參加現在內閣已經直接下達命令,你給我認真一點”對面那人明顯對他的態度習以為常,語氣嚴厲幾分,企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可惜沒用。
松田陣平勾起嘴角,嗤笑一聲“能討論出什么結果嗎你們知道現場情況嗎知道犯人發動恐怖襲擊的目的嗎現場發生了爆炸,你們確定還有沒有二次爆炸嗎”對面無言以對,沉默了下來。
松田陣平哼笑一聲“所以我就說,什么都不知道,召開會議能討論出什么結果”
對面
“召開會議的目的不是討論案情,而是警力部署”
松田陣平顯然已經失去了耐心“那還真是抱歉,我會錯意了。不過目暮,我現在就在案發現場,與其討論警力部署,想著封鎖犯人可能的逃跑路線,不如先把人救出來。”
他眉心微皺“而且火勢已經蔓延開了,如果現場遺留炸彈的話,是穩定的還好,萬一犯人使用或者炸彈的狀態不穩定,難保火勢蔓延的時候不會發生二次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