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聽懂初中一年級教科書水準英語的佐天淚子,無法知道詳細的內容。但就算是她也至少能感受到危機感,和那枚“導彈”襲向自己的時候一樣,甚至更加強烈。
昨天晚上,她去找云晨的時候,敲了半天門卻無人應答,但是她卻非常想得到那個答案,她無法在等待下去了,偏偏她又從路過的畢芭利口中聽到了賭場一詞,再加上她曾將那棟大型建筑錯認為賭場,從而讓她萌生了自己去尋找答案的想法。
通過云海之蛇鉆出的洞,佐天來到了一個看上去非常科幻的地方。
要是見到工作人員或者警備員之類的,就在被發現之前趕緊回去佐天心里是這么想的。
但是她自進入以來一直都沒看到有人,戰戰兢兢地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離入口相當遠的地方。
穿過心血來潮般設置于各處的keeout的布條、分開阻擋在前進道路上的黑色幕布,佐天不斷地向前走,雖說她正在調查學藝都市的謎團,可是她連該具體調查些什么都還沒考慮好。連到哪里才是目標,發現什么才算作戰成功都還沒搞清楚,她卻仍然執著于這極其危險的調查之中。
最終,她找到了一個隱秘的房間,那是個被紅燈所籠罩的房間,雖然因為照明的關系有些難以辨認,佐天還是看到那是紙幣大小的紅色便條。起初是在靠近縫隙的地上看見有一枚,再仔細觀察的話,佐天發現地上、墻上甚至天花板上貼著數十數百的便條。
讓人感到病態、神經質的紅色便條上寫著的是一條英文的短句。就算是連只是初中一年級程度英語的佐天也能看出其中的警告意味。
但是就在這時,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然后傳來一個成年女性的聲音。
“真不乖阿”
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就已經身處這個倉庫。
“經營團隊得出結論了。”耳麥里再次傳出了聲音。
“當真”
“嗯。”
“這樣啊。”小聲嘟噥了一句,奧利弗向佐天淚子的方向望了一眼。
對著在墻角顫抖的少女,以英語把喃喃細語送至她的耳邊。
“對不起了i'rry。”
一出倉庫,搭上汽車或是火車之類的在長長的隧道樣的道路中上下顛簸前進,然后是感覺在長長的通道里走了很久。
之所以是感覺,是因為搭乘交通工具時是被裝在睡袋樣的東西里面,而現在則是被戴上了眼罩步行的原因。人類的感覺很多依靠于視覺,因此距離或是平衡的判斷也被扭曲了。而且雙手還背向身后,被銬上了手銬。
最初有感覺的是聽覺,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她的耳朵里。越過涼鞋傳遞來的地面感覺從走在平整的地面上切換成了踏足巖石樣的東西,最后是連眼罩都能穿透的強光。
不會是要扔到海里吧
正這么想的時候,佐天的耳畔突然感覺到指尖的觸感。無視嚇得一哆嗦的佐天,工作人員取下了眼罩,就像被舞臺用的聚光燈對準臉一樣,強烈的光線直刺雙眼。
過了一會,視覺恢復了正常。
不同于學藝都市中到處都是的白沙灘,這里雖然也是人工產物,但有的只是是黑黑的巖場,并不僅僅是腳下,陸地邊聳立著巖壁,還像房檐一樣向高處延伸,佐天現在所站立的地點,差不多位于左邊開口的半包圍結構的內部。
“做得很自然吧”奧利弗眺望著巖場得意的說道。
“這里原本并不在最初期學藝都市的范圍內。迫于必要需求,由我們的緊急建造起來的。”
“你知道我們為什么要特意在這種危險的場所建造吧”
奧利弗輕輕一笑,只是這個笑容只能讓佐天感受到寒冷。
佐天淚子感覺到自己臉頰上的肌肉在不自然的顫動。不,不僅僅是臉頰,此時的她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在顫抖,這似乎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跑往哪跑手都還被拷著,至于自己那弱小的能力就更不用說了。
隨后,奧利弗接著說道“那是因為啊,即使有誰在這里溺水,即使遠道而來的旅行者的溺水尸體在這里輕飄飄的浮起來,誰也不會覺得不自然哦。因為異國尸體有很多麻煩呢,這樣的創意點子是有必要的。”
“哇啊啊”
聽到這句話,,佐天明白了,這對她們來說,是經常發生的事情
佐天淚子不自覺地向后退去,但腳被拴在一起,導致她一下重心不穩,就那樣向后仰倒下去。后背和背向身后的雙手被堅固銳利的巖場所割傷,但佐天完全感覺不到痛,因為遠超之上的恐怖緊緊包圍了她的全身。
學園都市的天火圣裁,,